周博之所以主動提出負責穀內的安全,主要還是想讓博濟島的這些人,能夠多一些鍛煉的機會。
真正進入聖墟的時候,他是不會帶著這些人下去的。
聖墟內情況不明,如果他真的回不來,連帶著這些宗師也全部陷在裏麵,博濟島的安全將成大問題。
十幾名宗師,連帶著道門的一些弟子,迅速接管了穀內的防務。
周博與張淳風等宗門首腦,則聚在了神刀門的大殿內。
聽著遊長老詳細講述了,神刀門近一年來的戰鬥經曆,眾人的山澗下方的情況,有了大概的認識。
剛開始的時候,魂獸大概一個月左右才上來一趟,後來便是半個月、一周、五天,直到現在的三天。
這次之所以提前,應該是被周博等人的血氣所吸引的。
也就是說,下一批魂獸大概三到四天才會出現,這給周博等人探查山澗,提供了一段安全期。
眾人討論一番後,決定由周博、玄武宗吳章及弟子,還有其他各個宗門的精英弟子,一同進入山澗查看。
老一輩的長老級強者,將是抵禦大劫的最後力量,所以並不會跟著前往聖墟。
他們將帶著剩餘的隱門中人組成聯盟,統一調遣,一部分駐守神刀門,堵住魂獸的源頭。
而另一部分,則前往世界各地,撲滅剩餘的魂獸。
夜幕降臨,雖說眾人心中都有些緊張,但為了保存體力,還是早早睡下。
偶爾有睡不著的隱門弟子,也隻是在外透透氣,歎息一聲,便又回到房中休息。
“什麼人?”巡邏的道門弟子請喝道。
“合歡宗,司馬衝!”
司馬衝於陰影中走出,雙目之中的淡漠寒意,讓巡邏的道門弟子不禁後退了一步。
那人仔細看了看司馬衝,想起確實曾在合歡宗的隊伍中看見他,便點點頭,繼續帶著師弟向前巡去。
司馬衝望著漸行漸遠的道門弟子,又慢慢退回了陰影中坐下,望著滿天星鬥發呆。
這時,鄭思清從遠處走了過來,巡邏的道門弟子見了她,笑著打招呼。
待巡邏弟子走後,她來到司馬衝麵前,微笑道:“司馬公子,你好,我是鄭思清。我以前的名字叫鄭雯雯,我想您應該聽說過我!”
司馬衝木然的轉過頭看向她,那雙冷漠至極的目光,讓鄭思清心頭一跳,全身冰涼。
那種冰冷的目光,仿佛不是在看一個活物,而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陰冷、殺戮、血腥……
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盯著獵物,隨時準備竄上前去,咬上一口。
“周博那個混蛋,害得我家破人亡,司馬家也……同樣因為頭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覺得這次聖墟之行,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鄭思清遍體生寒,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著迷人的微笑,飛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這麼多年來,她雖然一直在道門修煉,但是對於周博的消息卻十分關注。
關於周博與司馬衝的恩怨,她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