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慕容紫凝抱著渾身是血的洛雪來到玄風門。能讓一向不理世事的武林盟主搭救,這著實讓楚灝然大吃一驚。更令他驚訝的是,她居然被人謀害,被逼喝了落胎藥,這對一個女子還說是多麼殘忍。當洛雪蘇醒時卻發現她失去了記憶,這樣的結果對於楚灝然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可是這樣的她並不是他所想見,趁人之危絕不是他楚灝然的作風。琳兒說過“真正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快樂”,隻有四歲記憶的她雖然每天在笑,可他清楚這並不是她真正笑容。聽到司徒澈因為她而無心打仗的事,他這才知道她對於司徒澈來說是有多重要,他為了她寧願舍去江山。
藍衣姑娘說過她的失憶隻是暫時性的,總有一天會想起來,他不想到那時她恨他,所以倒不如放手,讓她自己做選擇。至少這麼做不會讓自己看不起自己。在她恢複記憶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雖然她沒有親口說她心裏隻有司徒澈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可是他清楚她隻是不願傷害他而已。
這五年來,楚灝然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沒有幫她恢複記憶,如果當時攔著她不讓她回到司徒澈身邊,是不是就不會是今天這個結果?可是世上卻沒有“如果”,人們總是在失去後才後悔當初所作的決定。
他一直明白琳兒對他的心意,可是他心裏始終放不下洛雪。而琳兒也從沒提過,慢慢的,楚灝然竟學會了逃避。
“門主,冷月宮宮主帶領一群要見門主,說是要跟門主討個說法。”
冷月宮是一個新崛起的門派,這個門派全是女子,隻從武林盟主失蹤以後。這個門派幾乎侵占了大半個武林,原本楚灝然不想再管江湖中事,如今她竟敢騎到他頭上。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
“就憑她這個小小的冷月宮,敢跟我討說法。”
前段時間,他和楚風遇到了幾個冷月宮的婢女在亂殺無辜,一時義氣,出手殺了那幾個冷血的女子。此事竟然能讓她們宮主親自前來倒讓他想到她們是來挑釁的。
“楚門主,久仰大名啊。”冷月宮宮主見到楚灝然第一眼時,心微微一怔。果然江湖傳聞並沒有虛假,他果真如傳言所說,不,比傳言更加俊美。
楚灝然無心跟她多說什麼,開口就是:“冷宮主有話就直說吧!”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一時沒想好自己來這裏要做什麼,難道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聞中所說的那麼英俊嗎?她想到這個臉頓時唰地一下通紅通紅,還好有一片麵紗遮著,否則真的要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身旁的婢女提醒她,這才恢複神誌。不愧是女子心細,琳兒能察覺到這個宮主似乎對他們的門主動心了。想來也是,這武林中,對楚灝然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至今還未出生。不過她更清楚,門主心中隻有一個洛雪,看來這個宮主隻能犯犯花癡了。
“本宮此次前來想問門主,我冷月宮前些天有幾個婢女被殺,是楚門主所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