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去了公司。
剛到,葛如萱就堵在了她的麵前,質問她。
“言晚,霍先生呢?”
言晚挑眉看她,“我老公在哪,關你什麼事?”
“你!”葛如萱氣的很,又隻得忍下這口氣,換了個說法,“昨晚你給先生下藥,讓他來不了公司,這麼卑劣的手段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現在是上班時間,為什麼先生還沒有來,你對先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也沒什麼啊,閨房之樂而已,你要是那麼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
言晚說的理所當然,堂而皇之,“我用了兩根鐵鏈,把他鎖在床上了,沒我的鑰匙,他大概是出不來了。”
“什麼?!”
葛如萱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
用鐵鏈把霍黎辰鎖在床上?
這是人做的事情?!
言晚簡直是瘋婆子,神經病啊。
葛如萱指著她的鼻子罵,“言晚,我警告你別再胡作非為,不是你不讓先生來公司,就可以讓我們群龍無首,趁機奪取帝豪集團的。你趕緊放了先生,否則非怪我不客氣。”
言晚毫無畏懼,“你想怎麼不客氣?對我出手?還是去我家裏搶走?沒關心,都可以,你隨意。”
葛如萱噎的覺得心口疼。
昨晚她就已經派人去塞納別墅區闖過了,可守著別墅的那些人,全都是訓練過的高手,她的人頂多是小有伸手,根本就不是對手。
因此,昨晚派了三四批人過去,都無功而返。
原本以為言晚關著霍黎辰,隻是想讓他好好睡一覺,今早霍黎辰就會來公司了,卻沒想到……
言晚居然做出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言晚,你到底是不是瘋了,就算是想得到公司擠走我,克也不能這樣對待先生吧,他到底是你的丈夫,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你這樣逼他,消耗的是他對你的感情,他會厭惡你,會不再愛你。”
葛如萱咬牙切齒的說著。
打不過言晚,便用語言,往她心口上插刀子。
可言晚早就修煉的銅皮鐵骨了,半點不為所動。
“那又如何,愛不愛,他都是我的男人。等把你趕走了,我再撒撒嬌,努力修複修複和他之間的感情,他就又會重新愛上我。”
言晚輕蔑的笑,靠近葛如萱,挑釁的囂張,“所以,我先強後軟,有什麼不可以?”
葛如萱竟然無言以對。
言晚這個辦法雖然無恥的很,可卻十分的有道理,因為霍黎辰愛她入骨,勝過自己的命,現在即使是鬧矛盾,鬧得天翻地覆,隻要事後她軟下來,撒撒嬌,霍黎辰必然會心軟原諒她。
他們夫妻,照樣還是琴瑟和鳴。
可帝豪集團,她和組織辛苦了三年的籌謀,就會因此付諸東流。
這是她,乃至所有人都絕對不能承受的後果。
“言晚,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最後你們可以完好無損的勝利麼?愚蠢,你這樣隻會害死霍黎辰。”
葛如萱冷冷的警告一句,轉身就走。
事情棘手,對付不了言晚,得聯係上麵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