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灌旁,兩個熟悉的身影走向咖啡館。隻見爸爸討好似的跟著媽媽身後,“雯依,別不理我啊。我是真的!真的沒有!我發誓!”
“我不想聽!”媽媽眼睛一瞪,生氣的繞開爸爸走一邊。找到媽媽了?不過看樣子情況不妙啊!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啊!拉著承光從一邊小路閃人。
“熙茹!跑哪裏去?這幾天我找你都找不到!害得你媽媽那麼擔心!”呃!毫無征兆的扯到我身上!緩緩回身,爸爸站在媽媽前麵,對我擠眉弄眼。
“這個丫頭,這幾天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害得我好找!”賠笑的看著媽媽。
咽咽口水,喉嚨裏有些刺痛,明明是你自己想要來一個秘密婚禮,每天東躲西藏的,幹嘛扯上我說事?!
張嘴想要反駁,爸爸的手在大腿那裏打著手勢。
吼!讓我替他背黑鍋!才不幹!
“嘿嘿!”幹笑兩聲,拉著承光走過去。“媽媽,你不是說店裏很忙嗎?我特意找來一個服務生,別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什麼都會做的!是吧!”壞心眼的看向他,“剛才帶他去熟悉環境了,前幾天帶他實訓去了,現在可以投入工作了。媽,害你擔心了!對不起。”
媽媽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們,對著我笑了笑,“沒什麼,以後不許這樣了。”
“嗯!不會了!”爸爸默默擦擦額間的冷汗,跟著媽媽進去。
“在這裏,一個月!當服務生。這是第一件事情。”他的臉變得橄欖綠,恐懼的看著我,最後無聲地點點頭。
嗯!這就對了嘛——
承光把那些人都撤了回去,咖啡館裏除了我在,爸爸為了婚禮能如期舉行,拉著媽媽出去浪漫去了。
其他的服務生都被我放假了,理由是勞逸結合。靜靜的等著今天新的一位服務生來應聘,櫃台上擦得幹幹淨淨,亞麻色的摸布在黑色的大理石上來回的移動,白色流彩的骨瓷杯整整齊齊排列在倒勾下,一方白色的方巾細細地把它擦幹淨掛上去。
叮咚……
悅耳風鈴的響起。耀眼的光,在門口浮射,那個站著一個人,閃亮的銀絲遍布在他身上每一處,筆挺的西裝褲修飾他的長腿。
像……呆呆地支手趴在櫃台上看著他,他斜靠在門邊,雙手揣在懷裏,和煦的笑容柔和在陽光裏,很是醉人啊。
“上個班穿那麼好的衣服幹嘛?”臉色一變,彎腰從櫃子下拿出紅色的格子衣扔給他,“穿上!換衣室在後麵第二個房間後麵。”
“真的要換?”商量的語氣,小心地看向我,眉毛一挑,眼睛一斜,他一個得瑟,趕緊賠笑,“馬上換!馬上換!”走向後麵換衣服。
今天禮拜六,現在八點,茂密的灌木在咖啡館門前舒展身姿,看樣子又是一個大晴天!把一些椅子搬到外麵去,撐開一把把大傘插在圓桌中間的圓孔裏。
“好了。”紅色的服務生衣服他穿得剛好合適,衣袖向上挽起,露出一截麥色皮膚。
“挺不錯的啊!”
“是嗎?”他撓撓頭發。
“來,把表填上。”
“什麼表?聘用合約?”
“是啊。念念吧。”
“甲方,杜熙茹。乙方,尤承光。乙方無條件向甲方做一個月的服務生,期間遵從一切安排!”停斷看著我,無辜的看著我。“乙方的一切衣食住行甲方不安排提供,乙方不得違背。待遇,包吃包住,工錢一百元!要求,五官端正!口齒清楚!”他越念越順溜。“雙方無意間,在此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