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廷沒有說話,端起林婉然給他準備的咖啡優雅的抿了兩口。
他不開口簡芷顏也就一直沉默著。
隻是過了幾分鍾,簡芷顏就有點不耐煩了,“陸先生,既然你沒話可說,那我們這次見麵就到此為止——”
“那個男人對你好嗎?”
簡芷顏腳步一頓,“什麼?”
“那個男人。”
“什麼男人?你想說——”
簡芷顏一時反應不過來他說的人到底是誰,好一會兒後才明白原來他說的是沈慎之。
想到那個男人,她撇了撇唇,低頭:“挺好的。”
陸炎廷休閑的喝著咖啡,沒有抬頭,問:“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簡芷顏抿唇:“你想問什麼?”
陸炎廷不語,然後又問重複問了同一個問題:“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簡芷顏雙手抱胸,哼聲:“我一定要回答你?”
陸炎廷笑,繼續問:“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簡芷顏咬牙,“話很少,不怎麼愛理人。”
陸炎廷滿意了,他知道她這個人最沒耐性了,多問幾次,肯定會有結果的。
“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
簡芷顏心裏有些疑惑,難不成他知道沈慎之就是她的丈夫了?
陸炎廷放下了喝了一半的咖啡,抬頭緊緊的盯著她:“你醉酒那天強硬的將你接回家的人,就是他?”
“什麼?”
陸炎廷說了個日期,然後又說:“你喝醉了那天強硬接你回去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
雖聽說她丈夫出身普通家庭,他心裏知道有可能不是那個男人。
可,如果不是那個男人,還能是誰?
“我醉酒的那天?”
她擰眉。
她醉酒那天不是林婉然送她回家的嗎?
還有——
他怎麼知道她喝醉了的?
可這些她雖心存疑惑,卻沒有多想,隻是冷淡的問:“你想問什麼?”
“是不是他?”
陸炎廷又重複的問。
“是不是他又怎麼樣?”
他笑,“是不是?”
“不是!”
怎麼可能是那個男人,他當天晚上根本就沒有跟他們一起來聚餐。
再說了,就那個男人的性子,她敢打賭,就算他來了,就算她喝醉了,那個男人也不見得會理會她。
更別說什麼強硬的將她帶走了。
思及此,她撇了撇唇。
“那這麼說來,能帶這麼多保鏢過來的,就是龔無錫了?”
龔無錫這個人經營的是全國最大的偵探社和保鏢公司。
他行蹤神秘,一般人隻聽過他名字,卻鮮少有人見過他。
簡芷顏跟龔無錫關係要好,他也曾想見見他,可雙方一直都沒有找到適合的時間,到了現在為止,他們都還沒有見過麵。
保鏢?
簡芷顏聽到這裏,雖然不知道哪天送她回家的人是誰,可她知道,有這麼多保鏢的人自然就是龔無錫了!
“是龔無錫?”
她遲遲不開口,陸炎廷又問。
“是啊,怎麼?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