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到晚上,一直都沒有找到人,沈慎之和嚴胥一直都沒有休息,也沒有忙其他,一直派人去找,等那邊的消息。
可,直到深夜,那邊都沒有任何喜訊傳來。
沈慎之不知在落地窗前站了多久,指縫間煙霧縈繞。
嚴胥已經很久沒有將沈慎之抽煙了,他勸不住,隻好在一邊候著,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也好盡早做準備,送他去醫院啊。
直到煙頭燙到手,沈慎之似乎才回神過來,輕輕的問:“你說,她現在在幹什麼?”
嚴胥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夜晚十一點多了,他輕聲道:“夫人應該已經睡覺了吧。”
“也是。”沈慎之的聲音很輕,也很沙啞,“她習慣早睡,這個時候,是該睡覺了。”
嚴胥頓時沒了話。
“你說,她一個人睡得安穩嗎?”
嚴胥擦汗,心想,指不定在夢中都會笑呢。
可他知道這話不能說。
對於這個問題,他什麼都不能說。
要是他說睡得安穩吧,沈慎之或許安心了,可他心裏肯定也會矛盾的覺得不舒服的。
要是他說她睡得不安穩吧,他又擔心他心疼,指不定的,還會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忽然嚴肅的說:“你說,她會不會出什麼事?”
嚴胥歎氣,說到底,沒人跟著她,沈慎之還是不放心罷了。
“先生您別亂想,夫人她自己也有防身術,一般的男人都打不過夫人,夫人不會遇到什麼不測的。”
其實,事實情況該怎麼樣,嚴胥覺得沈慎之自己心裏有數的。
至於沈慎之為什麼要問出來,或許,是需要多一個人認同他的想法,讓他心裏多一份安心吧。
之後,沈慎之就沒有再說話了,將手中燃盡的煙頭,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嚴胥一般情況下是不敢勸沈慎之的,可他覺得,這個時候,必須得勸一勸才行:“先生,時間不早了,您……要不要先睡?或許,明天早上起來,就有好消息了呢?”
好久之後,沈慎之才說:“你先回去。”
“先生——”
知道勸不了,嚴胥歎氣,隻好說:“那先生您早點休息。”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城市的霓虹漸漸消失,沈慎之才動了動身軀,輕輕的說:“我的芷芷,越來越不乖了。”
說完,他眼眸裏似乎多了一股狠,終於離開了落地窗那邊,轉身回去了房間洗漱,休息。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依舊沒有能睡著,直到即將破曉,才勉強入眠。
不過,沒睡多久,到了七八點的時候,他還是醒來了,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還是沒有消息?”
“是的。”
“多派一些人去找。”
“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說完,不得不提醒他說:“先生,後天,最遲後天,您一定要回去德國了。”
沈慎之放下了精致的瓷碗,淡淡的說:“明天叫人準備好私人飛機。”
嚴胥鬆了一口氣,忙說道:“好的,那夫人這邊我會繼續叫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