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簡芷顏想,沈慎之應該不會知道她和何詩冉關係不好這件事的,可要是他知道呢?會因為她而不和何家合作嗎?
“發什麼呆呢?我們進去吧。”
“哦。”
坐下來後,郭默晚又說:“說起來,十月份就是何詩冉的生日了,到時候她和陸炎廷的訂婚宴也會到了。”
簡芷顏低了頭,淡淡的‘哦’了一聲。
“你說,何詩冉不是已經流產了嗎?他們的事也過了這麼久了,為什麼他們還要訂婚?”
簡芷顏搖頭,“我不知道。”
現在,她已經沒心情管他們的事了,他們的事,對她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
不過,她也知道,在政界立足,是他最想做的事,所以,為了他事業長遠的發展,太多的汙點容不得,所以,他不得不何詩冉訂婚。
對於這件事,她其實並不怪他,因為她知道從他十多歲開始,他就開始為自己的事業而努力了,明年,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就能坐上市長的位置上了。
他努力了這麼多年,如果他真的為她放棄了,她心裏,未必覺得安樂。
當初,她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她心裏難過而已。
這一點,郭默晚也是知道的,她歎了口氣,“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愛何詩冉,現在的情況是他如果選擇了事業,就等於舍棄婚姻。要是他舍棄事業,可你也——唉,一失足沉千古恨,陸炎廷看樣子,這輩子婚姻和事業之間,隻能選擇其一了,想想,我也覺得替他可惜。唉,你說他們當初怎麼就滾到床上去了?”
“不知道。”那天的事,陸炎廷跟她說過,說是喝醉了。
“還是何詩冉有手段啊,擱在以前,我還以為她真的是一臉無害呢,人家陸炎廷不喜歡她,她卻爬上了他的床,束縛他一輩子,要是陸炎廷一輩子都無法喜歡她,那陸炎廷這輩子的幸福,豈不是就這樣葬送了?”
聽到郭默晚的話,簡芷顏心裏有點沉重。
說到這,郭默晚忽然看了眼簡芷顏,“聽陸炎廷的意思,好像他們之間隻做了一次,可何詩冉卻恰巧的一次就中招了,嘖,真了不得。”
簡芷顏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想說什麼?”
郭默晚嘿嘿的笑了下,搖頭,“沒什麼。”
剛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輕的扯了扯簡芷顏的衣衫。
簡芷顏看她欲言又止,沒好氣的說:“有什麼事就說啊,這樣盯著,弄得我心裏發毛。”
郭默晚還是黃花大閨女,說到這裏,她其實有點害羞的,羞答答的問:“你……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怎麼還沒中招?”
“我——”
簡芷顏被自己口水嗆了下,瞪她,“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你問這個幹什麼啊?”
“我隻是好奇嘛,快跟我說說。”郭默晚對這些事似乎非常有興致,“聽說就算做了保護措施,也有可能懷孕的,還是說……你們很少做?”
簡芷顏愣了下,一時間,沒有回答她的話。
從何沈慎之有了第一次開始,她就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的避孕措施,一是她沒經驗,二是她忘了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