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簡母也打了電話過來,說要陪她去做產檢,簡芷顏高興的答應了。
到了周六,她就和簡母一起,到醫院去了一趟。
到了醫院,醫生問她現在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簡芷顏現在感覺很好,醫生也跟她介紹了一下產檢的其他注意事項。
為了孩子的健康著想,醫生不建議她現在做深入的,像照b超這樣的檢查,隻是給她做了簡單的測量血壓和體重。
至於深入的檢查,則在18周之後,再問建議簡芷顏檢查。
簡芷顏為了孩子的健康,也就做了前階段的檢查,其他的檢查,她也不急。
“譚總,這邊請。”
曼城機場,蘇茜白和她的助理到機場親自去接合作商老總的機。
“蘇總客氣了,還親自來。”
“應該的。”
幾個人剛接到人,那譚總似乎看到了什麼,“那……那不是殷董和殷董嗎?”
蘇茜白一頓,眯了眯眸,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殷長淵和殷正橫沒這快從歐洲回來才是。
那譚總曖昧的對蘇茜白笑了下,“難怪蘇總會親自過來接譚某,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蘇茜白笑容有些僵硬,還沒說話,那譚總就忙朝著殷正橫和殷長淵走了過去,“殷董殷總。”
“原來是譚總。”殷正橫淡笑,看了眼蘇茜白:“譚總怎麼會到曼城來了?”
“和蘇氏集團有個合作,來這邊談,卻沒想到竟然有幸能和殷董見上一麵,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殷正橫淡笑了下,“不介意的話,一起走?”
“不介意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應該說是我譚某的榮幸才是。”
譚某兩人走遠了,蘇茜白才走近殷長淵,“不是說過幾天才回來嗎?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臨時起意。”
蘇茜白伸手過來,挽住了他的手臂:“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了,晚上還有事處理。”說完,他不著痕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蘇茜白眼眸閃了閃,“長淵,你……”
殷長淵冷淡的說:“還有事,先走了。”
蘇茜白抿了抿唇,拉了拉他的手臂,“長淵,你生氣了?”
殷長淵語氣更是冷了幾分,“你知道,我不喜歡和熟人虛與委蛇。”
蘇茜白一愣,殷長淵又說:“對熟人,我不會先做小人的一方,可如有熟人對我虛情假意,我也不會傻得繼續給人利用,還是說,在你的心裏,我就是傻乎乎的在這個時候了,還會和你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繼續備你利用?”
“長淵,不是的,你想錯我了,你知道,集團和集團之間其實有很多事,不是我個人可以做主的——”
“是嗎?”殷長淵笑了下,“如果我在你心裏足夠重要的話,你完全可以在蘇氏集團已經成為了沈慎之的囊中物的時候,你就已經率先跟我說出實情了,而不是跟他一起,計算我們殷氏集團。”
他眯了眯眸,又說:“不過,你既然能做到配合
沈慎之一起計算你們蘇家,將蘇氏集團拱手奉上給沈慎之,對於我,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