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橫不回答,他正色的看著沈慎之,看著這個已經過了30歲,卻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麵的兒子。
在唐澤說了那些話之後,在看到他在整個會議上沉默不言,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表現,就算不驗dna,他都已經完全的相信沈慎之就是他和袁一冰的生的兒子了!
就這段時間他對她的觀察,他已經擦覺到,他有著他和袁一冰兩人共同的特點。
而且,比起從小跟在他身邊,卻怎麼教,也不會讓他百分百滿意的殷長淵,這個他第一次見麵的他真正的兒子,卻擁有了他想要的繼承人的百分百的契合度。
重要的是,他,和他太相似了!
沈慎之對他的打量無動於衷,沉默的低喝了一口水。
殷正橫瞥了眼過去:“你呢?你是怎麼想的?你難道,就一點想法都沒有,任由你母親擺布?”
“有沒有想法,那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沈慎之正色的抬眸,和他對峙,“至於公司股權的事……我知道你有錢,可,我也不缺錢。”
言下之意是,不要以為能用錢來購買他拿在手裏的那些股權。
殷正橫笑了下,“我知道你不缺錢。”
如果缺錢,怎麼可能有能力收購他公司這麼多股份?
沈慎之不語。
“所以,你的意思是,沒得談?”
沈慎之輕輕的抿了一口水後,才放下杯子,“我以為,你早已經做好了這個覺悟了。”
殷正橫看著他,不再開口,眯眸,開始重新打量著他。
殷長淵脖頸青筋凸起,可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任何權利和立場說什麼了。他隻能幹坐著,當一個既沒用,又尷尬的存在。
“關於股份的事,下午我會派律師過來,要是有異議,我們法庭上見。”
沈慎之說完,就轉身離開,唐澤跟上。
殷正橫也沒有阻止,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哼的目送他離開。
殷長淵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然後,他看了眼殷正橫,片刻後,才說:“……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
他剛站起來,殷正橫就笑了下,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殷正橫笑了下,“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兒子。”
殷正橫喉嚨微緊,“……謝謝,不過……”
他在殷家生活了二十多年,雖然他和殷家其他人都不熟,因為殷家大小,無論是小輩還是長輩,因為利益關係,都不會親近他。
所以,他在殷家,除了殷正橫,基本上,他就沒有太過熟悉和要好的人。
而他也相信,在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殷家人之後,殷家的其他人,自然會更加排擠他,當然了,這些,他並不在乎。
殷家給他帶來的財富和名利,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不屬於他的,他不會去搶,去爭。
要離開殷家,他也隻是舍不得殷正橫而已。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他叫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隻是……
他了解殷正橫。
殷正橫沒有他自己所說的這麼有人情味。
如果他對殷正橫利用價值,他並不覺得這二十多年來的相處,他會真的將他當成他的兒子。尤其是,他能看得出來,他對沈慎之,非常滿意!
他知道,其實,這個時候,殷正橫更想他努力的去跟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