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沉默的用著餐。
不過,他看上去沒什麼胃口,吃得很慢,似乎,是在強迫自己吃。
“這兩年,你花在簡芷顏身上的時間和精力還少嗎?”
袁一冰並不是一位慈母,她不會在自己兒子難過或者是需要安撫的時候待他溫柔一些,她似乎並不會心疼他,反而會選擇去掘開他的傷疤,更甚至是……
插上兩刀。
“你想要的你也努力過了,得到過了,既然你們不適合,她又不愛你,你又何苦強求?”
沈慎之沒有一點表情,可用餐的動作卻頓了頓。
袁一冰笑了下:“你想做什麼從來就沒有瞞得住我。”
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麵無表情的說:“說了這麼多,不過是想我的婚姻能聽你的安排而已。”
袁一冰笑了下:“我隻是讓你認清現實,讓你找到真正合適你的人而已。”
“阿姨,送客。”
沈慎之不動聲色的忽然說。
“這——”
人是吳阿姨叫來的,現在卻叫她就這麼的送客想,她還真的做不到。
“簡芷顏既然人都不在這邊了,我們住下來和離開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區別?還是……你要將強製的押回來?”
沈慎之看了眼吳阿姨,吳阿姨兩邊都難做。
沈慎之這邊,她是不可能有機會說服的,她隻好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袁一冰和蘇茜白:“夫人,蘇小姐,很抱歉,先生現在心情還是很不好,你們還是先走吧……”
袁一冰歎氣:“我們好心好意的來看你,你就這麼對我們?我是這麼教你的?”
沈慎之放下了碗:“你教了我什麼?”
袁一冰忽然沒了話。
沈慎之放了碗,轉身上樓去了。
“慎之——”
蘇茜白叫住沈慎之,“你還沒吃多少呢,就算怎麼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出氣啊。”
沈慎之腳步未曾一停頓一下,就上樓去了。
“夫人,抱歉。”吳阿姨走到袁一冰麵前,給她道歉。
“沒事,也不是你的錯。”
“先生隻吃了幾口而已。”吳阿姨又念。
袁一冰似乎並不關心沈慎之吃了多少,她問:“他們鬧得很厲害?”
“嗯。”
“都吵什麼了?”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是少爺想要小孩,可少奶奶不想要,一直吃避孕藥,少爺知道了很生氣這樣吧。”
“簡芷顏什麼時候離開的?”
“昨天晚上。”
“他就這麼讓她離開?”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少爺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昨天少爺從少奶奶的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好像……好像哭了。”
袁一冰和蘇茜白都愣了下。在她們的心裏,都無法想象沈慎之哭的模樣,也不知道沈慎之竟然還會為了一件事而哭泣。
“他們為什麼鬧離婚?”蘇茜白又問。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就是少奶奶一個勁兒的想要離婚,甚至離婚協議書都已經擬好了,讓少爺簽字,少爺怎麼也不肯離婚,自然就沒有簽字。”
袁一冰忽然問:“簡芷顏搬去哪裏住了?這個你知道嗎?”
“不清楚。”
袁一冰眯眸,忽然起身,不過,她剛站起來,樓上沈慎之房間的門就打開了。
沈慎之冷聲命令:“不許私自去見她或者是聯係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