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想怎麼樣?”
“我又不是沈董事長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想怎麼樣?可既然都是做生意的,條件還是可以談一下的。”
沈慎之但笑不語。
“還是沈董事長太尊貴太大牌了,我簡芷顏沒有在沈董事長這裏做生意的本錢?有沒有沈董事長一句話就夠了,我現在就離開。”
沈慎之緘默片刻,一邊喝粥一邊問:“今天……是什麼日子?芷芷可還記得?”
簡芷顏:“……跟我要談的事有關?”
沈慎之:“沒關係。”
段子臻吞了吞唾液,他也知道他們幾個人其實應該離開的,可他實在是舍不得離開啊。
“所以呢?”
“你想我怎麼做?”沈慎之擦拭了下唇角,反問。
沈慎之這麼問,她反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她想要的不過是讓一切恢複原狀。
可恢複原狀的條件……
她確實沒有。
她能有什麼?
她有錢,她的這些錢在很多人看來是一輩子都難以得到的巨款,可在沈慎之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思及此,她忽然想到了去年過年的時候,沈慎之給她的那張她可以隨意填的空頭支票。
可隨即,她又嗤笑了下。
他說過的話什麼時候算數了?
他掀起眼瞼:“沒有籌碼?”
“我這裏有什麼,沈董事長覺得看得上眼的都拿去?”
“芷芷你還沒開出條件。”
簡芷顏皺了眉頭,她現在異常反感他叫‘芷芷’這兩個字。
他一邊跟她毫不留情的談條件,一邊還是如此親昵的叫她,隻會讓她覺得惡心而已。
“不談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不要動陸炎廷。”簡芷顏立刻說。
沈慎之笑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舊情人?”
簡芷顏對他的陰陽怪氣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不要動我爺爺還有我爸爸。”雖然他現在還沒動他們,可她相信他現在不動不代表以後不動。
他不懂,她現在最不想欠的就是陸炎廷的。
外人的情她欠了一輩子也未必能償還得了,而她家裏的人就沒有所謂的欠人情之說了,就算她害家裏的人出了什麼事,再不濟也隻是被家裏的人罵兩句而已。
“沒有了?”
簡芷顏沉默。
這是她僅僅覺得能拿得出的可以談判的籌碼。
在他們簡家的人心裏,她爺爺和她父親的聲譽一向都是擺在第一位的。
至
於簡氏集團,其實也是並列第一位的,可上千億的利潤,她還有點自知之明,她沒有籌碼。
既然沒有籌碼,提也隻會讓人笑話而已。
“那三個項目,不想要回來了?”
簡芷顏淡笑:“沈董這麼大方?肯給?”
“我對芷芷一向很大方。”
“是嗎?看來我對沈董了解得挺少的。”簡芷顏覺得跟沈慎之打太極也打夠了:“既然沈董這麼說,我就認為我能出得起這個籌碼了。那沈董的條件是什麼?”
“你的旅遊公司。”
簡芷顏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記得芷芷的聽力一向很好。”
“我的旅遊公司?我的旅遊公司值多少錢?沈董……可真的看得起我的公司啊。”話雖這麼說,可簡芷顏卻死死的攥住了她的小手在,指甲都掐進了肉裏,可她卻絲毫不覺得痛。
她知道,沈慎之是存心不讓她讓過的!
“現在確實不值多少錢,可以後會很值錢,而且……”
沈慎之沒有繼續說下去。
簡芷顏嗤笑了下:“沈董開條件吧。”
“我開了,還是芷芷舍不得?”
簡芷顏好一會才笑:“既然沈董這麼看得起我這小小的旅行社,是我的榮幸才是,我又怎麼會舍不得?”
她這個公司雖是她全部的心血,她自然是舍不得的。
可相對於簡氏集團的幾個項目來說,她這個公司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