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淡淡:“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沈先生有五六年沒回來過京城了吧?”
沈慎之不可置否:“是嗎?”
“難道不是?”
“看來陸先生對沈某挺關心的。”
“一個隨時都能威脅到自己仕途的人,我能不關心嗎?”
“要是沒招惹到我,我沒這個閑工夫去招惹別人。”
陸炎廷眼眸銳利的反問:“那沈先生倒是說說小顏哪裏招惹你了?你要這樣對她?”
沈慎之語氣不鹹不淡:“所以陸先生還是要招惹我?”
陸炎廷笑了,“不,我哪敢?”
沈慎之越過他,往飯店裏麵走去。
陸炎廷站著沒有動,雙手拳頭緊握,可到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他忽然向前,狠狠的揪著他的衣衫:“沈慎之,你就不能放過她嗎?她在你身上耗了八年的時間了,你還想怎麼樣?就算她欠了你什麼,就算簡家欠了你什麼,她犧牲了她八年的青春,什麼也補償回來了!”
沈慎之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卻雲淡風輕的說:“既然你這麼關心她,那你就陪著她跟我耗下去啊。”
“你——”
沈慎之瞥了他一眼:“做不到就閉嘴。”
說完,慢條斯理的扯開他揪著他衣領的雙手,離開。
嚴胥看了他一眼,跟上了沈慎之。
推門兩人都進去了飯店裏麵,身影隱沒在旋轉門之中,可陸炎廷卻還站在那裏沒有動。
他也明白沈慎之到底想做什麼了。
時間是無情的。
每個人身上都有這樣或那樣的責任。
不管是責任還是移情,其他等簡芷顏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都有可能會發生。
沈慎之如若耗盡了簡芷顏所有可能發生的意外,若幹年後,青春激情褪去,剩下的還是隻有他沈慎之和簡芷顏兩人。
所以他沈慎之根本不怕等。
陸炎廷眼眸微動,輕聲呢喃:“這時你想要的,可你有沒有想過她想要什麼?”
“炎廷?”
簡芷顏下車就看到了沈慎之和嚴胥離開了一會後,都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的陸炎廷。
“小顏。”
陸炎廷看起來也很驚訝,“好久不見了。”
“嗯,好久不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是回來這邊過國慶節嗎?”
他們之間就像是行程了一種無形的默契一樣,這些年簡芷顏基本上沒有和陸炎廷聯係過,而陸炎廷也基本上沒有聯係過她。
陸炎廷家裏的人好像基本上都到了西安去發展了,很少回來京城,平常時也很少會碰到。
簡芷顏看到他,心裏挺高興的:“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其實,她也聽她父親說起過他,知道他現在工作很順利,以後他的仕途會一片光明。
簡芷顏為此,心裏倒是很高興的。
“還好。”
“什麼時候回去h市?”
“明天早上。”
簡芷顏點頭,正要說話,陸炎廷又問:“約了沈慎之?”
簡芷顏一愣,低頭淡笑了下:“沒有,自己來吃飯,你呢?你跟家裏的人來的?”
他沒回答,卻說:“剛才,沈慎之和他的下屬進去了裏麵。”
簡芷顏淡笑:“……是啊?”
他們公司相近,就算吃飯的時候碰到其實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最近沒去旅遊?”
“正準備去,吃完飯就該出發了。”她懶得每天都對著沈慎之,惹得她心煩意亂,她相信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