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她還是不想他和占家鬧掰的,尤其是他在這邊已經累積了不少人脈了,他要是和占家鬧掰了,他的人脈鏈估計會斷了一半不止。
這些他懂的東西,沈慎之並不想和袁一冰說太多,他就離開了。
可不等他和袁一冰做什麼,占家那邊的女孩子就先主動聯係了沈慎之,“你……是不是同性戀?”
他們家的人基因也是優良的,家裏哪個孩子都長不差,她基本上也是其中之最,可他對她一點行動都沒有,就算他並不是太喜歡她的性格,可如果是正常男人,對一個妙齡女子的投懷送抱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除了同性戀,她想不出別的。
他皺眉,“不是。”
“不是?”
她不相信,可她又覺得沈慎之不像是說謊,“那你是什麼意思?是嫌我不夠漂亮?還是不喜歡我?”
其實,她也明白,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和一個女人上床,哪裏需要喜不喜歡?隻要喜歡對方的身體也可以的。
“抱歉。”
他隻能這麼說,別的他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說。
“你……你什麼意思?是想和我分手?”
沈慎之點頭。
分手,是戀愛過才說的,他不認為他和她在戀愛,可既然她這麼認為,他也沒理由去說什麼。
“分手就分手,其實今天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說的!”
女孩子臉色不好看,就生氣的離開了。
她雖然是這麼說,可心裏還是很不舍的,雖然沈慎之悶了點,也不解風情,可他各方麵條件都很好,以後她要是想找一個各方麵條件都有他這麼好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可話都說出來,自然不能收回,隻能憤懣的離開了。
和占家的小姐的事鬧掰了之後,陸續有不少人介紹自己家裏適齡的女孩子給他,畢竟,過兩年沈慎之就到了適合結婚的年紀了。
可沈慎之統統推掉了,袁一冰也不勉強他。
隨著經濟的發展,沈慎之跨國性的投資越做越多,尤其是在亞洲這方麵。
可就在當年底卻爆發了一次金融危機,他回國之後做的投資,基本上全部不能幸免的出了事,賠得徹底,把他德國那邊算是穩固下來的產業也賠了上去。
一時間,他幾年來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
袁一冰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她以為快可以成功的時候,沈慎之卻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裏,什麼都沒有了。
沈慎之倒是好的,他沒什麼反應,既不沮喪,也不悲傷。
可袁一冰臉色卻非常難看,在沈慎之從德國回來處理這裏的爛攤子的時候,冷冷的說:“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自作主張的到處投資了?有野心是好事,可你也得看看你現在的實力!現在周家的人還不敢隨便到國外去投資,你倒好,什麼都去參一腳!如果你根基穩了還好,你根基本來就還不穩就四處投資,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一敗塗地就是後果!”
沈慎之不回答。
雖然他臉色沉穩,麵無表情,可在各國之間輾轉了一個多月,他現在看起來有點狼狽,身上的衣服都是皺巴巴的,頭發也長了,幾乎能遮住眼睛了,可他也沒時間和精力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