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潁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逗你的,我們回去吧。”
“嗯。”
兩人沉默的回去了課室。
黎越鎧連續兩天沒有回來學校了。
班上的同學都關心他的情況,王瑜然也是,隻不過她給黎越鎧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程潁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沒聯想到黎越鎧不上學,或許和那天他碰到他吻董眠有關,連續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也隻能幹著急了。
而他和董眠,依舊還是好朋友,隻是他這兩天經常和同學出去打球,下課了也和別的同學來往多了些,酸澀的心情也得了一點緩解。
三天後,黎越鎧才回來了學校。
程潁東看到他,捶了下他的胸口:“你這小子,這幾天去哪裏了?怎麼打電話也不接?”
“出去玩了,剛下飛機。”
黎越鎧笑容一如當初。
隻是,說話的時候目光卻落在了坐在座位上的董眠身上。
“我擦,快要高考了你竟然還請假出去玩?你太沒人性了!”班上的同學無一不羨慕妒忌恨。
黎越鎧欠揍的聳肩,王瑜然知道他回來了,忙走了過來,“你終於回來了?怎麼去玩都不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喲喲,太肉麻了,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程潁東和幾個本來圍著黎越鎧的同學紛紛撤退,鬧著走開了。
程潁東離開黎越鎧身邊走向了董眠,大手搭在董眠的肩膀上,黎越鎧喝著水,看到董眠肩膀上的手,薄唇一抿,臉色微沉。
王瑜然以為他不高興了,“幾天不見你,我話難免多了些,你……生氣了?”
黎越鎧完全沒聽她剛才說了什麼,不鹹不淡的說:“沒有。”
雖然不知黎越鎧為什麼不高興,但是接下來王瑜然卻挺開心的,因為她能感覺到黎越鎧和董眠慢慢的拉開了距離,沒有像之前那樣這麼喜歡找她玩,也沒有關於她的事都攬上身來了。
林晚和董眠越走越近,董眠沒感覺到程潁東和黎越鎧的疏遠但林晚卻能感受到。
以前他們倆總愛往董眠這邊湊,現在隻是偶爾路過的時候打個招呼,笑說兩句而已。
林晚忽然好奇黎越鎧生日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過董眠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問她估計也是白問。
問程潁東?
他估計是在療傷,她不忍舊事重提。
黎越鎧……
是她前男友,不方便。
所以,她也幹脆的不操心他們的事了,愛怎麼著怎麼著。
不過……
她扯了扯董眠的馬尾,“問你件事。”
“嗯?”
“程潁東和黎越鎧這兩個人,你比較喜歡誰?”
董眠頓了下,小巧的眉頭糾結的蹙著,似乎很認真的在想這個問題。
“沒答案?”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那我和他們倆比呢?”
董眠摸著下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他們……”
林晚哭笑不得。
隻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畢竟她和她才混熟不久,而那倆個人
呢?總是對她嗬護備至,她是感情遲鈍,但又不是捂不熱的石頭,怎麼會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