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捏著一個蘋果哢擦哢擦的啃著,似乎不擔心黎老爺子會反對。
“好。”
黎老爺子很爽快,“我就給你兩年時間。”
“想考什麼大學?”
回來了學校,黎越鎧隨即問董眠。
這個問題,他們從來沒真正討論過。
“我想考a大。”
黎越鎧波瀾不驚,“a大……c大不好嗎?”
其實這個問題他之前就先過了,但是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後,他是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還是在他爺爺的提醒下他才恍然想起。
“c大物理專業不夠好。”
但a大金融管理專業也不是最好的。
這句話,黎越鎧沒有說出口。
董眠也是惶惶然的想到了這個問題,“越鎧,你想考哪一所大學?”
她忽然想到要是真的和黎越鎧分開,不在同一所學校,甚至是各奔前程後災難相見,她心裏有些難過。
“c大。”
“c大?可明明……是a大比較好啊。”她小聲的咬著唇瓣,悶悶不樂。
“c大金融管理最有名。”
“你想學金融管理?”董眠才發現她對黎越鎧的了解並不算多,你以後要做商人?
“嗯,不好嗎?”
“也不是,隻是……”
她連吃她喜歡的碳烤鱈魚都沒胃口吃了,她覺得可能是她吃多了,膩了。
她忽然心情低落,他頓了下,笑眯眯的說:“是舍不得我了?”
“嗯。”
董眠很認真的點頭,小手糾結的絞著。
她幹脆利落的回答,撞進了黎越鎧的心裏,她清澈純淨的眼眸漂亮如初,黎越鎧心口又被撞了下,不疼,卻酥麻柔軟。
他忽然鼻頭泛酸,看著她,似無奈似寵溺的說:“好吧,我認了。”
“嗯?什麼?”
董眠不明白他說什麼。
“以後……你就懂了。”
他語氣慵懶,可目光堅定,銳利又凜冽的盯著董眠,董眠不知為何頓覺頭皮發麻,連他的回答是什麼意思都忘記了問。
董眠因為兩人向往的學校有分歧而悶悶不樂。
可物理是她畢生的追求。
所以她猶豫不決。
如果在一個月前,黎越鎧和程潁東和她說這一件事,她心裏會覺得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如果是朋友,感情足夠深,有緣,日後會再聚。
可她現在對於和黎越鎧或許各奔東西這件事卻異常的在意。
她跑問程潁東,“a大和c大遠嗎?”
“都在京城,應該不算遠吧。”程潁東一頓,“你和越鎧理想的學校有分歧?”
“……嗯。”她想了下,還是不太放心,“能知道兩所學校的距離嗎?”
“行,我回家後幫你查一查。”
“嗯。”
程潁東心裏不是滋味,“你就不問問我想去哪所學校?”
“你不是去c大嗎?”她記得他以前說過的。
“算你有良心。”
程潁東查到了,跟董眠說:“地鐵十多個站,半個小時就到了。”
董眠放心了。
既然學校不遠,他們肯定可以經常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