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怪怪的,也不自在,“要不……還是我自己來?”
黎越鎧暗暗清清喉嚨,目光慢慢逐漸清明,沉默的替她料理傷口。
她腿上的傷不深,隻是紅腫了一塊,沁了點血。
這點傷對黎越鎧來說不值一提,可烙在她白花花的美腿上就顯得礙眼且不可原諒了!
他眼神越發冷厲,小心的給她上藥,處理好了問:“還有其他地方嗎?”
董眠搖頭,“其他地方還好。”
她趕緊的穿回了褲子。
“這瓶藥你拿回去,自己對著鏡子擦。”
她傷的其他地方估計更加私密,一雙腿已經讓他把持不住了,要是再私密一點的地方,他怕自己會獸性大發,洋相百出而嚇到她。
“哦。”
黎越鎧又拿上司機給董眠買的雞蛋,掏出手帕傾身過去給董眠敷臉,也讓司機開車,找家酒店用早餐。
熱乎了一會,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董眠臉上消散開來。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黎越鎧才放了手。
董眠感覺腿上的傷也好多了,了句:“謝謝。”
黎越鎧漫不經心的視線在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掃了一遍,“一句謝謝就完了?”
他從不懷疑自己的眼光,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對他來說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想得到她。
不管是心還是身體。
就這麼簡單直接。
也沒想過門第匹配和外貌是否是最好這些外在問題。
現在看來,他眼光非常好,他看上的人,一雙腿都能勾的他欲火焚身。
“那,我該怎麼做?”
比起他對她的付出,她壓根無從回報,就算有也微乎其微。
以身心相許啊!
當然了,這話還不是時候。
收起貪婪的視線,他哼了一聲,卻又是笑眯眯的模樣了,“乖,幫我捏捏肩膀,勞碌奔波了幾天,跟一群老狐狸玩心計,這幾天都沒睡好,骨頭都要散了。”
“好。”
她很聽話,很乖,軟綿綿的小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黎越鎧靠在她的肩膀上,她身上清新香甜的氣息,少女胸前還未發育成熟,不算可觀卻能感覺到的柔軟讓他心猿意馬。
回頭見她專注認真,輕柔的給她按摩著,黎越鎧也知道那點心思未免齷齪了些。
可他不認為自己有錯,他是男人,也並非柳下惠,在喜歡的人麵前要是沒那些想法,壓根就不算是個男人!
隻是蘋果尚青,還舍不得下手,免得弄傷了。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黎越鎧盤旋在腦海的黃料悉數掃去,感受著她軟綿綿的小手,舒服得睡了過去。
董眠愣了愣,湊過來仔細觀察,才見到他眼底淡淡的淤青。
董眠沒叫醒他,安靜的在他身邊坐著,司機怕董眠餓著,到了酒店後下車幫董眠打包了幾份早點過來給她。
董眠小口小口的啃著早餐,慰藉著饑腸轆轆的肚子,但吃東西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吵到了他。
黎越鎧靠著董眠的肩膀睡了三個多小時,董眠期間也靠著他睡了過去。
他醒來時董眠還沒醒,她唇瓣微張,白皙的貝齒,若隱若現緋紅的舌尖勾勒出惑人的美。
黎越鎧喉結來回翻滾,目
光幽深懾人,像一頭餓狼,想將眼前人一寸寸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