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眠睜開了眼睛,含糊道:“找到了?”
“嗯,你繼續睡。”
“我跟你一起去。”她扯開了安全帶。
“外麵冷,乖乖坐著。”
但董眠沒聽他的話,她其實是心疼他。
他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所有風雨都由他來承受,讓她能安心的呆在溫暖的地方安然入睡。
她漸漸的,希望自己能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精力風吹雨打,而不是被他保護得滴水不漏。
可他總是連機會也不給她。
或許也是她在這方麵習慣了,就像想為他做點什麼也總是慢半拍。
黎越鎧找到的是一個路邊攤,早餐樣式並不豐富,但香味誘人。
董眠被勾引得肚子直叫,舔了舔嘴角。
這時,天剛破曉,外麵寒風刺骨,她剛下車小鼻頭就被風刷得通紅。
黎越鎧心疼之餘,一邊凶她一邊擋住了風口,擋在了她的前麵,擋住了四麵襲來的寒風。“你說你出來幹什麼?不是給我添亂嗎?”
她拉下他的手,“吹著風挺舒服的,你不用管我。”
早上的城市空氣要比尋常要清新許多,董眠從來沒有在天亮之前在路邊吃過早餐,新奇的感覺讓人愉悅。
她都沒嚐試過,黎越鎧就更加沒有。
他甚至很少吃路邊攤。
黎越鎧哪裏會聽她的話,“別跟我嘴硬!”
董眠縮著脖頸,低頭淺笑,後腦勺蹭了蹭他寬闊的肩膀,她心口微動,忽然咬了下直接猶如花瓣般嬌嫩欲滴的唇瓣,回頭在黎越鎧始料未及時回頭踮起腳尖飛快的啄了下他好看的薄唇。
她如花般明媚的笑容令黎越鎧身軀一震。
這是董眠第一次沒有在他威迫利誘之下,主動親他。
董眠羞怯的將腦袋耷拉了下來,把外套的帽子拉得死死的,黎越鎧笑了,扒著她的帽子,“小眠眠你好色色哦,竟然敢偷親我,說,是不是我被我美色給迷暈了?”
她死命護著自己的帽子,擋住自己火燒般滾燙的臉頰,“沒有,你胡說!”
“喲,頂嘴功夫也見長了啊。”
扒不開她的帽子,黎越鎧也懶得動粗,高大的身軀直接彎腰將她嬌軀一轉,指尖輕輕一挑,她桃花般粉嫩的麵頰映入眼瞼。
黎越鎧親了一口,“喲,還知道臉紅了,嗯,看來小眠眠也沒有多色。”
這個董眠真的接受不了,急得臉紅脖子粗,“我不色!”
“不色那你為什麼偷親我?”
“你不也老偷親我嗎?”
“男兒本色,我承認自己色啊。”
“你——”
董眠窘迫得捂住了自己的小臉,“我……我以後不親你了!”
“別別別,小眠眠,我這不是開玩笑麼?我的眠眠怎麼會色?我的眠眠純白淨美,清新脫俗——”
董眠聽不下去了,墊腳捂住了他的嘴。
黎越鎧笑了,在她的手心上親了下,電流頃刻由手心躥遍全身,董眠忙收了回來,黎越鎧笑容曖昧,“其實我更希望小眠眠像剛才那樣,用小嘴堵住——”
董眠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早餐店老板還在呢,她也不管了,惱怒離去。
黎越鎧忙拉住她,哄道:“好啦不氣不氣,我這不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