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家,家裏那邊應該不肯。
她得寄一部分錢回去。
“一天兩千,每天四個小時,一周教四天。”
董眠嚇到了,“這麼貴?”
“貴?你確定這話是你該說的?”
董眠知道這話不適合她說,可這麼高的時價,她覺得她在坑人。
“以你的身價,這已經很便宜了,還有人出更貴的,我隻是給你找了學生家庭風氣好,不會讓你太傷腦筋的學生。”
“是……是嗎?”
這麼說來,她一個暑假能賺……
好幾萬了。
這不現實,已經脫離了她的認知範圍了。
“今年京城這邊的高考狀元分數比你差多了,有人出了30萬的月薪請他給自家孩子作學習輔導,小眠眠,對許多人來說,這點錢隻是九牛一毛。
花點小錢讓自家孩子成績來個質的飛躍,上到更好的大學,對很多人來說,值得。”
董眠沒了話。
她家從來就沒有怎麼她的學習和前途,所以她不知道別的家長對自己的孩子的關愛和溺愛到何種地步。
每每聽到這些,她的心裏難免會有些羨慕……
黎越鎧彈了彈她的額頭,“所以,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說你之前的輔導做得太廉價了嗎?”
董眠:“……”
和他給她找的工作來說,葉盼雲給她找的確實廉價。
這就是任何人所處環境的差距。
“對了,我有假期的時候會帶你出國或者是跨省去玩,這些錢你省著點哦。”
黎越鎧其實是擔心她傻乎乎的將自己的錢都上交給董家的人。
“好。”
說服了董眠,黎越鎧就放心了。
給她搬好了行李,便拖著她出去外麵吃飯。
吃的是海底撈。
因為董眠喜歡吃。
而且價格公道,並不會太貴。
隻是,他們尋常很少吃。
隻有董眠有時候忍不住了,才會拉著黎越鎧的手,她想吃海底撈。
他們很少來,並不是因為黎越鎧不喜歡,而是董眠戴著眼鏡,容易騰盛而起的熱氣模糊薰濕了眼鏡。
這不,還沒吃多久,董眠想已經摘果兩次眼鏡了,黎越鎧給她夾著她喜歡吃的牛筋丸,忽然說:“小眠眠,要不,改天我帶你去做個手術?”
“嗯?”牛筋丸鮮美的湯汁燙到了舌頭,董眠呼著氣,含糊的應著,嫣紅的舌尖探出來,異常誘人,“什麼手術?”
黎越鎧眸光一深,喉嚨劇烈的滾動了下。
他垂眸,斂下起了漣漪的心思,“激光手術,可以幫你恢複視力,以後你就不用戴眼鏡了。”
就不知道她還沒成年,這個手術適不適合做罷了。
“真的可以恢複視力?”
對於近視,尤其是到了董眠這種程度的人來說,做夢都想能恢複視力,沒近視的人不會懂近視的人的痛苦和不便。
“嗯,遲些我查一下看看適不適合。”
“嗯……嗯——”
她還沒說完,就燙到了舌頭,黎越鎧歎氣,“小眠,我又不跟你搶,你慢點,不然我下次不帶你來了啊。”
董眠做事向來是安安穩穩的。
可她特別喜歡吃火鍋,又容易燙到,每吃一次她都能把自己燙到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