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沒想到他會這麼凶,嚇得縮了脖頸,小身板悄悄的往後退。
他雙手抱胸,“退什麼退?我能吃了你不成?”
董眠不動了,掀起眼瞼看他,“那個司機叔叔挺好人的,不是壞人……”
黎越鎧依舊沒有放過她的跡象,“這次是你幸運,你能保證你下一次也能像這一次這麼幸運?”
“我……”
她剛想說話,看到他凶巴巴的眼神,就閉了嘴。
他雙手抱胸,“我什麼?怎麼不說了?”
“你……太凶了。”
她都不敢說了。
“我凶?我沒抱怨你快把我氣死,你現在卻嫌我凶?我說了這麼多遍你都記不牢,我不凶你你是不是還給我有下一次?”
董眠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晃著腦袋,“沒有了。”
凶夠了,黎越鎧氣也順了。
看她還凍得有些青紫的小臉,心疼了,卻用力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把她的頭發給揉亂了。
她也不敢動,乖乖的讓他為所欲為。
那小模樣讓黎越鎧心坎都軟了。
歎氣,將她抱了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終於親了她一口,語氣也軟了,“沒下次了,知道嗎?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都淩晨了!”
“嗯。”
“這才乖。”
說完,摘下了她的眼鏡,又給她戴上,又摘了下來,“你戴著眼鏡也好。”
至少安全一點。
董眠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隻是呆呆的看著他。
“你啊,真的是上天派來氣我的。”
董眠:“……意思是我的視力不能恢複了,是嗎?”
她其實挺想恢複視力的。
“也不是不能,隻是有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
“做了激光手術的眼睛對光會很敏感,見不得搶光,容易流淚,眼睛會變脆弱很多,而且會不適合開車,尤其是夜間。”
“哦。”
她有點失望。
他不忍心看她失望,“我找醫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辦法,不能恢複視力,近視度數沒這麼深也好。”
她點頭,“嗯。”
氣消了,心情也就變好了。
親了親她的小嘴,“為什麼忽然一個人跑來?是想給我一個人驚喜嗎?”
說實話,知道今晚見不到她,親不到她,他心裏很失落,失落得整個人都焦躁了起來。
董眠搖頭,“你不開心。”
黎越鎧明白了,蹭了蹭她的鼻子,“嗯,不錯,還能聽得出來我不開心,有進步了。”
說完,他笑容更為燦爛,“怕我累著,所以沒讓我去接你?”
她點頭。
他高興歸高興,還是有點不滿,“再累我也不急著這一會的功夫啊。”
“哦。”
洗了澡,她身上香噴噴的,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脖頸上,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將她壓在床上親了起來。
董眠任由他亂來,隻是,他吻了一會,就已經有了變化,董眠都感覺到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小臉。
黎越鎧笑了,聲音沙啞得不行,董眠不知道該不該起來,黎越鎧卻壓在她,“噓,別動,讓我緩一緩。”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能死人的。
有火不能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