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慢慢變得急速,腹部翻滾的熱流,躥向身體各處,下腹尤為明顯。
黎越鎧臉色微變,抬頭對上正從樓上下來的倪舒,目光冷得滲人!
倪舒一頓,麵上不顯山不露水,“下完了?”
黎越鎧臉色冷冷,開口時聲音已經沙啞一片,“你叫人給我下了藥?”
“下藥?下什麼藥?”
黎越鎧正要開口,腹部的暖流越竄動得越頻繁,他臉色凸顯出不正常的潮紅,黎老爺子明白了,臉色震怒,“小舒,怎麼回事?”
“我——”
黎老爺子跟管家吼,“叫救護車!”
“發生什麼事了?”
唐一玥剛踏入大門,聽到裏麵的動靜,忙問。
黎老爺子眸光一閃,“一玥?你怎麼過來了?”
唐一玥笑道:“阿姨打電話給我,叫我過來喝湯,陪她聊聊天。”
黎越鎧還殘留絲絲理智,咬牙冷笑,“唐一玥,看來……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根本沒有獨當一麵的能力!”
唐一玥臉色蒼白,“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不關一玥的事,是我自己的主意。”
瞞不過,倪舒隻好承認,黎老爺子怒不可遏,“小舒你瘋了?我前兩天跟你說什麼了?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嗎?”
“我也是為越鎧好,我是他親媽,我還能害了他不成?!”
黎越鎧唇邊噙著的冷笑不變,輕推開了老爺子,呼吸粗重,悶哼著,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走,黎老爺子忙跟上,“越鎧你這是幹什麼?爺爺叫人送你去醫院。”
倪舒忙上前,“小鎧——”
黎越鎧避開了她,上樓,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連衣服也不脫,直接進去浴室開了花灑!
寒冷如冰的冷水當頭灑下,點點滴滴,猶如冰渣從天而降,紮得疼痛,冷得蝕骨。
倪舒嚇到了,不斷的拍著門,“小鎧,小鎧!你在裏麵幹什麼?快點出來啊!”
七年過去了,黎老爺子蒼老了不少,真的急壞了,“小鎧,爺爺在,沒人能把你怎麼樣,你快出來,外麵雪剛停,正是最冷的時候,別衝冷水,不然你會沒命的!”
門被拍得砰砰作響,黎家亂成了一團。
唐一玥站在樓梯口看著,臉色一青一白,站了一會後,轉身離開了。
黎越鎧冷得臉色青紫,渾身發抖,結實有力的雙腿發軟,但他咬牙忍住了。
外麵的人見黎越鎧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怕他在裏麵出事,顧不得太多了,立刻叫人來把門撞開,撞不開拿鋤頭劈開。
折騰了差不多十多分鍾,衝進去時,浴室流水聲撞進耳朵,寒意隔著浴室的門都能感覺到。
黎老爺子大力拍著磨砂的玻璃門,“越鎧,不要再鬧了,快點開門,開門!”
這門是玻璃門,劈的時候太容易傷到人,不管是裏麵的還是外麵的,做法不妥。
不能劈,隻能撞。
黎越鎧渾身猶如冰封,渾身冷得麻痹,感覺不到意思暖意,在外麵的人把門撞開時,他臉色青白得像鬼。
倪舒嚇得腿軟,哭了出來,和管家一起把黎越鎧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