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倪舒臉色突變,簡直怒不可遏,見董眠還掛了電話,簡直是怒火中燒了。
正要撥個電話回去,房門被推開了,黎靳北拖著行李箱進門,“要吃晚飯了,怎麼還在這?”
“靳北?你——”
倪舒手一抖,腦子一瞬間躥出無數念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在美國嗎?”
黎靳北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事情處理完了,自然就提前回來了。”
“這麼快處理完了?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
倪舒覺得事情太過蹊蹺,怎麼可能她兒子剛知道他和董眠的關係,她丈夫也回國了?
黎靳北語氣始終很淡,“我上次回來不也沒說嗎?”
上一次他回來亦非常蹊蹺。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對了,斂了心思,“不是說開飯了嗎?先吃飯吧,行李什麼時候收拾都一樣。”
黎靳北已經收拾得才差不多了,轉移話題:“越鎧呢?在執行任務嗎?”
說起黎越鎧,倪舒就慌了神,“這兩天剛放假,這回不知跑到哪瘋去了,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家一趟,我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她跑到一邊給黎越鎧打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跟黎靳北說:“你先下去吧,我打完電話就下去了。”
黎靳北下樓了,黎越鎧的電話卻沒打通。
倪舒急如火燎,提心吊膽的,就怕黎越鎧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董眠的事,一定不能讓黎靳北和黎老爺子知道!
然而,這個世界總是事與願違,你怕什麼,偏偏來什麼。
這不,此時外麵傳來了一陣車聲。
而且車聲越來越近。
黎宅在這邊小區是獨立的別墅,周邊除了黎家人,鮮少會有其他人車輛往來。
倪舒神經繃得死死的,撩開窗簾一看,心底咯噔一聲,身體比腦子反應更迅速的往樓下跑去。
“是少爺回來了。”
倪舒還沒跑到樓下,就聽到管家笑著跟黎老爺子和黎靳北說。
黎老爺子撫掌大笑,“好,回來得好。”
倪舒剛下樓,黎越鎧就踏進了黎家大門,緊抿的薄唇,銳利如刀的眼神,戾氣橫生,倪舒腳步不由一頓。
黎老爺子眼眸深沉,蹙眉,“越鎧?發生什麼事了?”
黎越鎧徑直朝著倪舒走去,倪舒心思百轉,主動迎了上去,“小鎧回來了?正好,家裏要開飯了,快過來坐。”
怎知,黎越鎧根本沒有給她商量的機會,直言道:“董眠就是當年我爸出軌和那個女人生的女兒,對嗎?”
此言一出,偌大的黎家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小鎧,什麼意思?”黎靳北艱難的開口,“你見到她們了?”
倪舒麵色青白交加,異常難看,“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黎越鎧看起來很冷靜,“七年前,不是你親自告訴董眠,我和她是兄妹的事實的嗎?”
黎靳北和黎老爺子四目緊盯著她,倪舒強裝鎮定,“小鎧,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小舒,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