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這邊請。”
董眠對美的定義也不算了解,鑽光閃閃的項鏈在她看來都差不多,直到她看到了羽毛吊墜形式的一條項鏈,她忙問:“小姐,這個我能看看嗎?”
“可以的,請稍等。”
董眠頓了下,又問:“有這個圖案的耳環嗎?”
“有的,我拿給您。”
銷售小姐剛拿起那條項鏈,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就插了進來,“這個我要了。”
銷售小姐麵露為難之色,“小姐,這個是這位小姐先看中的——”
“我管是誰看中的,反正我要了。”
董眠聽到那邊的聲音,抬頭看過去,便和一雙輕佻的眼睛對上。
對方反應比她快,嗤笑道:“喲,這不是嫂……董小姐嗎?回國啦?”
是石旗。
董眠輕輕的點頭,“你好,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石旗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過來看首飾呢?”
“……嗯。”
“一個人?”
“嗯。”
石旗輕蔑的在她身上掃了一眼,“你男朋友沒跟你一塊來?”
“我……沒男朋友。”
“沒男朋友?這是分手了?該不會分手後倒是想起我們越鎧的好,所以回國來,打算和他破鏡重圓吧?”
董眠:“……沒有。”
石旗睇了一眼銷售小姐擺在董眠眼前的那條項鏈,“這一套珠寶,你看上了?”
“嗯。”
“沒想到你對珠寶還有興趣呢,自己給自己買,不覺得可憐了點嗎?其實,如果你不和我們越鎧分手的話,你要多少,越鎧能給你多少,你看你現在……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給自己買禮物,嘖,想想都有點可憐呢。”
董眠皺眉,不語。
石旗恨死董眠了。
他覺得董眠不識好歹,他的好兄弟長得好,有錢,又有才,配她綽綽有餘了,她好死不死的敢劈腿,害得黎越鎧這些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要命的折騰自己。
他甚至敢肯定,要不是因為她,黎越鎧根本不會跑到國防部隊去送死!
他看董眠還是像七年前那樣,一點長進都沒有,他覺得她肯定是後悔當初離開黎越鎧的。
他嗤笑,像是什麼也不清楚的問:“對了,你回國後見過越鎧了嗎?”
“見過了。”
“哦?見過了,那你現在知道他在哪嗎?”
“他……不是說今天晚上找你們玩去了嗎?你沒和他們一塊?”她記得黎越鎧說是找朋友去了的。
石旗一聽,覺得不對勁,“你和越鎧一直有聯係?”
她頓了下,點頭。
石旗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忙掏出手機來,給黎越鎧打了個電話出去。
黎越鎧那邊也很快接了起來,“有事?”
石旗走到一邊,躲著董眠,小聲的問:“你最近又和董眠搞在一塊了?”
黎越鎧語氣一沉,“注意你的用詞。”
“好吧,這麼說,你們……又在一塊了?不會吧?你栽了一次不夠,你還想栽第二次啊?”
“誰告訴你的?”
“……”董眠確實沒說他們破鏡重圓了,隻好說,“我看到董眠了。”
黎越鎧隨即熄了煙,“在哪?”
“步行街首飾店裏,我聽她的意思好像你們現在還有聯係?你們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