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城:“別人的事少管。”
“我沒想管。”她和黎越鎧又不熟,她能管什麼?
當年董眠和黎越鎧的事,她也聽說過,說董眠劈腿,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當時她就非常震驚。
她不相信董眠這樣單純的人也會劈腿。
隻是,不管她如何不相信,董眠劈腿也是事實。這件事,當時在學校也傳得挺轟動的,估計是,誰也沒想到董眠竟然會拋棄他們a大的校草吧。
側邊的門打開了,段子臻推門出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嗨,好巧,你們也住這邊?”
傅瑾城點頭,“我們先回去休息了,你們自便。”
傅瑾城他們進了房門,段子臻走過去了黎越鎧那邊,“我叫人幫查過了,今晚他們住一個房間。”
黎越鎧吐了一口煙霧,“我知道。”
“哦?你知道。”
“他早就派人查了。”冷琛也走了出來。
段子臻摸著下巴,覺得不可思議,“查了就查了?”竟然沒點其他的表示?
黎越鎧彈了彈煙頭,不答。
冷琛把段子臻拉回房了,冷清的走廊,隻剩下黎越鎧矗立著的孤獨背影。
董眠習慣早起。
她起來時,覃竟敘還沒起床。
十月初,京城的陽光毒辣程度下降,天氣非常好。
董眠拿了一本書,出了門,在沙灘外麵晃悠。
而不遠處的海上,已經有人在玩海上拖曳傘了。
遠遠的看過去,模糊中,覺得身影有點熟悉。
黎越鎧也看到了她,頓了下,幾分鍾後,到了岸邊來。
他光著上身,露出飽含力量的八塊腹肌,下身穿著一條白色五分褲,完美的身材和俊美的臉龐,非常惹眼。
黎越鎧拿來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身上的水,在樹蔭下的板凳上坐下,“現在還七點未到,這麼早就起來了?”
董眠低頭,不敢亂瞄,“嗯,你們更早。”
“我們習慣早起了。”剛才和他一起玩的人還有徐朗,冷琛。
至於段子臻,他可沒他們軍人作息規律。
“哦。”
“吃早餐了嗎?”
董眠搖頭。
他凝視著她白嫩的側臉和垂下的眉眼,“怎麼不吃?酒店裏不是有自助餐嗎?”
“想先出來走走,還不餓。”
“今天有什麼安排?”
“不清楚,到時候看他們的意思吧。”說完,她抬頭,聲音很輕,“你呢?什麼時候回基地?”
“不清楚,不過這幾天會有空。”
“哦,那你們吃早餐了嗎?”
“還沒。他們想下來玩一會,權當運動了,想玩過癮了,再回去吃,反正時間還來得及。”
董眠點頭,看了眼他還滴著水的褲子,“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不礙事,我們都玩了半個多小時了,也快回去房間了。”
她輕咳了下,最後,還是直說了:“你這樣,容易感冒。”
十月份的天氣已經在轉涼,雖說這兩天氣溫還挺高,但他這樣,也容易生病。
知道她這時關心他,他順著陽光的眼眸染上了明亮的色彩,柔和下來,“沒事。”
兩人幹坐著,沒有再交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