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石旗忽然看著董眠,開口。
董眠臉色微微一僵,點頭。
石旗笑,“我看你手腕上的手鐲很是漂亮,我也想給我女朋友買一個,不知,你這手鐲是哪裏買的?”
很顯然,他是注意到黎越鎧的目光才開的口。
他們和黎越鎧情同兄弟,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記得黎越鎧曾經也給董眠送過一條架子上百萬的手鏈。
而那條手鏈,據說當年他們分手時,她從國外特意快遞回來,還給黎越鎧了。
董眠還沒開口,覃竟敘就說:“這條手鏈是我買的,我沒問牌子,也忘記是那家珠寶店的了。”
石旗看了眼黎越鎧,嗬嗬一笑:“沒關係,我自己到時候自己去找一下。”
董眠其實能感覺到黎越鎧的視線,卻沒有抬頭和他對視,隻是,更是覺得帶著手鐲的手,重如千斤。
黎越鎧的這些朋友,包括黎越鎧在內,性格都是很開郎的,但今天他們卻出奇的話少,隻有偶爾傳來一兩句交談聲。
飯後,大家一同離開。
“外麵下雨了。”
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
“還刷起大風了,冬天下雨,最討厭了,又冷又潮濕。”
他們沒帶傘,飯店卻給他們提供了雨傘,但外麵風太大,估計帶傘也得被淋濕。
一行人被堵在了飯店樓下的接待大廳處。
覃竟敘忽然脫下了外麵的長外套,披在了董眠肩膀上。
董眠有點不好意思,“我不冷,外麵挺冷的,你還是穿回去吧。”
“我記得車裏有準備雨衣,我去拿,你先等著。”
“啊?不用,我們可以等雨停或者是,風小一點再走的,不急。”
“雨不知要下到什麼時候,我很快就回阿裏了。”
說完,他就拿著雨傘跑了出去,董眠想拉都拉不住。
石旗走了過來,“嫂子好福氣,覃大哥對你真是體貼關愛啊。”
董眠尷尬的站著,不答。
黎越鎧也沒有說話。
見黎越鎧沒有像之前那樣替董眠解圍,石旗也就更加不客氣了,“嫂子,你和覃大哥什麼時候開始在一起的?”
“有幾個月了。”
“哦?這麼久了啊?這麼說,你們感情應該很穩定了?不然,覃大哥不會這麼大手筆的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嫂子你也不會收得這麼心安理得,對吧?”
“石旗,這是人家的私事,你過問這麼多幹什麼?”楊輕皺眉,出言阻止。
“沒有,隻是一時好奇,有什麼關係啊?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是吧?嫂子?”
董眠低頭,不答。
石旗又說:“不過,我也知道,嫂子不是一個貪財的人。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哪天,你和覃大哥分了,我也知道你會把手鏈退回去給覃大哥,以為這樣就兩不相欠了。”
“但是嫂子,你可以把禮物退還給送你禮物的人,送你禮物的人卻不能把禮物退還給賣家了。”
“一條手鏈,人家送給你,是凝結了自己的心意和金錢,就算你退還給人家,也是不能兩不相欠的。所以,嫂子,要是你還沒做好決定,以後別人特別貴重的禮物還是別亂收了,當然了,這隻是個人建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