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低頭,覃竟敘卻挺開心的,見董眠害羞,幫她用手捂住了她的小臉。
其他人見狀,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姿態,果然是真愛啊。”
“咳,好了好了,鬧過了就繼續吧。”
這時,黎越鎧唇邊噙著淡笑,看上去像是沒什麼,但楊輕不會忘記剛才想覃竟敘吻董眠的時候,他突變的臉色。
大家安靜了下來,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遊戲。
覃竟敘看董眠耳邊的粉色一直沒褪去,大手忽然輕輕的攥住她的小手,靠在她耳邊輕聲說:“抱歉。”
剛才他沒經過她同意就吻了她。
董眠感受到被他溫熱的大手包裹住的小手,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遲早都有這麼一天的。
再說了,他們在一起之後,覃竟敘一直都很規矩,從來沒有越距過。
她知道,其實他已經很包容她的了,她所知道的,很多情侶在一起沒多久就滾床單了。
所以,對他忽然吻她,她不可能生氣。
覃竟敘笑了,看得出心情不錯。
忽然,打擊一頓,吹了一個口哨,“喂喂喂,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秀什麼恩愛啊?又到你們了哦,要不,你們又來一個大冒險,再親一回?”
現場不少人起哄附和,“是啊是啊。”
董眠臉皮薄,被人這麼調侃,小臉滾燙,微微的別開了小臉,才發現,原來瓶口正對著她。
她一頓,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好了,大家靜一靜,靜一靜,”石旗推了推傅驍城,“來,問啊。”
傅驍城看在覃竟敘的麵子上,對董眠態度總算可以,不鹹不淡的,“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現場不少人開始起哄,齊聲說:“大冒險,大冒險,大冒險!”
董眠小聲道:“真心話。”
傅驍城看了眼覃竟敘,再看了眼黎越鎧,他沒有石旗那樣,對董眠這麼反感,對於現在黎越鎧和董眠各有所在,現在,他已樂樂見其成。
他看了眼董眠,還沒開口,石旗就慫恿道:“問我們之前問過的經典問題啊。”
所謂經典問題,不就是初戀和現任比較嘛,大家都懂。
董眠聞言,一度神經緊繃,心就撲通撲通的亂跳。
“我沒你這麼無聊,”傅驍城說完,認真的問董眠:“我也算是比較了解,我知道你平常打扮隨意,但今天的你基本上和以前相比,基本上有了一個改頭換麵的改變,所以我想問你,你的打扮是為了覃竟敘嗎?”
石旗撇除,不滿傅驍城對董眠竟如此寬容,他為何不直接問她愛不愛覃竟敘?
問這個不簡單直白多了?
董眠一頓,點頭。
雖然並非她本意,但出發點,確實是覃竟敘。
黎越鎧一頓。
覃竟敘一愣,心口微頓,唇邊漸漸的溢出了笑容。
石旗輕哼了一聲,睨了一眼傅驍城,:“看到了沒,人家感情好的很,你還這麼替人著想,人家可不一定要你這麼做啊。”
之後,董眠轉動玻璃瓶,恰巧的,正好對準了葉畫。
董眠一愣,葉畫亦然,董眠有點無措,抱歉一笑,葉畫也笑了笑,“沒事,我選真心話。”
董眠看了眼黎越鎧,一時間,就更加無措了,不知該問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