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想法還是跟以前一樣,隻要董眠真真切切的嫁了出去,才會完全杜絕他們藕斷絲連的可能性。
覃父在七月中旬才回國,回國之後又到市委開會,忙到了下旬,才抽出時間來見董眠。
距離和黎越鎧完全說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董眠的心已經平靜了很多。
這段時間,她和覃竟敘過得也挺好的,還是像當初那樣,比相敬如賓要親密一些。
覃父覃母早就見過她了,對她印象也很不錯。
他們覃家的人並不功利,隻要他們的孩子自己喜歡就好,現在董眠也懂得打扮了,稍稍的穿好一點,長相就更為出眾了,和覃竟敘非常般配。
見過了覃父覃母,雲卿這才從美國回來,約上了黎家人,和覃家的人一塊,商量訂婚宴的事。
畢竟,訂婚宴,也需要挑個好日子的。
覃竟敘是覃家獨子,覃家對這件事非常上心。
此後,幾家人又陸續的見了幾次麵,商量了好幾次,最後,日子訂在了公曆十月初。
看著坐在一邊聊天的長輩,覃竟敘湊過來和董眠咬耳朵,“終於定下來了。”
“……確實。”
這些事他們年輕人也不懂,都是長輩們在忙碌。
其實這段時間,對長輩們的忙碌和認真,董眠心裏還真的有點過意不去的。
黎靳北挺開心,揶揄道:“兩個年輕人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董眠和覃竟敘相視而笑,笑而不語。
長輩們見狀,放了心,紛紛笑顏逐開。
而雲卿則多看了董眠和覃竟敘一眼,眸光充滿了深思。
董眠不解的看著她,雲卿笑著搖頭,不語。
飯後,一行人相約離開。
一堆人剛走出包廂,就碰到迎麵走來的幾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期間,有幾個人,紛紛臉色微變。
董眠隻看了一眼前麵的黎越鎧和他的那幾個朋友,低了頭。
倪舒左右看了眼,最先上前去打招呼,“小……小鎧?你什麼時候放假的?怎麼放假了也不回家裏來?”
黎越鎧似乎心情不錯,他像是沒注意到董眠似的,笑道:“昨天下午離開基地,到了一個朋友家裏給朋友過生日,鬧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才睡,剛才才醒來。”
黎老爺子責備道:“既然是給朋友過生日,鬧得瘋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小鎧,你也別仗著年輕就熬夜,以後能早點休息就早點休息,要注意身體。”
黎越鎧笑著點頭,“我知道了。”
覃父對軍人比較敬重,聞言,主動開口,“親家,這位就是令公子?”
“是的。”黎靳北訕笑。
覃母也讚揚道:“長得還真是一表人才,親家好福氣。”
親家?
黎越鎧唇邊揚著的弧度放大了一些,“媽,這……怎麼回事?”
倪舒又緊張了起來,“哦,對了,忘了跟你介紹了,這位是覃局長和覃夫人,是竟敘的父母。我們今天就是來商量小眠和竟敘訂婚的事的。小鎧來,跟覃叔叔覃夫人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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