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覃父在第一次見麵就提過了,黎家自然是不在意的,期間他們見過這麼多次麵,也算是補回來了,但覃父堅持,認為這才算是夠誠意。
“這覃局長也太客氣了。”倪舒說。
黎老爺子:“是啊。”
黎靳北笑說:“但也代表了對小眠的重視,我覺得挺好的。”
倪舒看了眼黎越鎧,說:“確實,覃局長和覃夫人對小眠倒是真的很滿意。”
“小鎧要一塊去嗎?”黎老爺子問。
黎越鎧麵無表情的拒絕,“不了,我約了朋友,幫他辦點事。”
“這……那好吧。”
早餐後,黎老爺子回去書房忙碌了。
而倪舒出去外麵接了個電話。
客廳裏隻剩下黎越鎧和黎靳北。
黎越鎧開口:“爸爸,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黎靳北的欲言又止,他怎麼會看不出?
“你和也是一家人,你也還沒正式和覃家長輩見過麵,你既然今天還有假期,如果不過去,說不過去的。”
“我和她說過了,我們以後毫無瓜葛,就算是兄妹,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麵。”
“胡鬧!你們是兄妹,怎麼可以——”
“我覺得挺好的,不見麵,才不會覺得礙眼。”
黎靳北一凜,“小鎧,你這是……”
“我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我也沒這麼惡毒,去詛咒她過得不好,她得到自己的男朋友和未來公婆的喜歡是好事。但我就不摻合了,她好或者是壞,都和我沒關係。”
說完,他笑了笑,“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出門了。”
黎靳北隻好說:“去吧,早點回來。”
黎越鎧過去給朋友處理了一點事,中午,和石旗他們一塊到飯店吃飯。
幾個人說說笑笑,走了一會,忽然聽到後麵有人叫,“學長……黎越鎧學長。”
黎越鎧頓了腳步,回頭時,看到了兩張陌生,卻充滿驚喜之色的麵孔。
董夢看出黎越鎧認不得她了,失望的自我介紹,“我是叫董夢,是董眠的妹妹,你忘記了?”
黎越鎧在腦子裏找了一圈,都沒想起自己究竟哪裏見過這個人。
他冷淡的問:“有事?”
“清明節的時候,我在ktv看到你和我姐姐,我家裏人想聯係她,卻沒有她的聯係方式,我知道她現在在京城工作,找了她好幾個月了都沒找到她,學長,你能把她的聯係方式給我嗎?拜托了。”
她就是來京城,本來也沒想找董眠的,但董眠給家裏寄了十萬塊,她母親叫她和董眠多聯係,她是a大的高材生,說不準現在混得不錯,能照顧她一下,她才開始有了和董眠聯係的念頭。
黎越鎧冷淡的拒絕,“抱歉,我和她不熟,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可是那天我明明看到你們在一起——”
“隻是同學聚會罷了,我們本來就不熟。”
黎越鎧要離開,董眠不死心,“學長,學——”
石旗攔著董夢,“沒聽說嗎?越鎧和……你那什麼姐姐不熟,以後別再纏著他了,沒用的。”
撇下了董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