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鎧,你現在好一點了嗎?”
“你現在才問這句話,不覺得不妥嗎?”他還是忍不住了。
就是脾氣再好,就是再讓,也是有限度的!
“抱歉,我是真的挺忙的。”
“是啊,你忙,國家總理都沒你忙。”
“越鎧!”那邊的人也不高興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如果沒出現在我的眼前,以後,你都不用再出現了。”
“越鎧!”那邊也急了,“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聽得明白?我說了,我來這邊是工作的,我一刻都走不開——”
“一刻都走不開?”黎越鎧冷笑,“是走不開,還是不想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邊一頓,語氣柔和了幾分,“我知道,我這麼久不來看你,你心裏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越鎧,你以前是很理解我的,怎麼現在,反而不理解了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了,你跟我說也是白搭。”
“越鎧,我們現在這樣,是無法溝通的,你再等等,等我忙完這一次,好嗎?”
“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黎越鎧不打算忍了。
“越鎧——”
“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要是不出現,就是默認了分手的意思。”
“越鎧,你——”
“我還以為你已經想和我分手了。”黎越鎧卻忽然說。
“你胡說什麼?我是真的忙。”
“那你忙得連給我打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你關心過我傷勢嗎?”
那邊頓了下,“我……已經聽阿姨說起過了,她說你很快就能好起來的,我也就放心了。”
黎越鎧冷笑,“哦?我媽真的這麼跟你說嗎?”
“我……我相信醫生的能力。”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我腿的情況了?”
“越鎧……”
“知道了,安慰一下我,就這麼難嗎?還是你怕我賴上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越鎧,你變了,你以前沒這麼偏激的,你這樣我們根本無法正常的溝通,你冷靜一下吧,冷靜好了,我們就繼續談。”
“我變沒變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變了,而且變得徹徹底底。”
他心裏的董眠,小眠,根本就不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我還是那句話,三天時間。”
“你——”
那邊似乎也被氣到了,什麼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對了,越鎧,之前我跟你說的——”
這時,陶謠笛忽然們敲門,就笑容滿麵的推門進來。
“出去!”黎越鎧冷冷的說。
陶謠笛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唇邊,心裏有些不舒服,“我……抱歉。”
她轉身往外走。
黎越鎧理智回籠了一些,“抱歉,我隻是心情不好,遷怒到你身上了。”
陶謠笛沒說話。
黎越鎧又說:“抱歉。”
“沒、沒事。”剛才黎越鎧的語氣,傷到她了。
她一頓,“我先走了。”
“你有什麼事?先說吧。”黎越鎧語氣柔和了幾分。
陶謠笛心軟了,遲疑的回頭,把手裏的書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