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涼的來電,他還是接了起來,“喂。”
“吃飯了嗎?”
“在吃。”他起身,走出了宿舍,“怎麼了?”
“你和裴漸策之間鬧什麼不關我的事吧?你們要鬧就鬧,我不管了行不?”
沈慕簷明白了。
她的道理是沒錯的。
隻是……
她沒想到導火線就是她,並不是不關她的事。
“不行,涼涼,我還是那個答案。”
“為什麼?”薄涼在宿舍裏來回的走著,“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就是他們是男女朋友,她也應該能有自己的主意吧?
他怎麼能什麼都不說,就讓她在他和朋友吵架之間選擇站隊呢?
“不能。”沈慕簷低頭,笑了下,“我等你的回答。”
說完,他笑容又是一頓,“如果還不能給我答案,那就以後別打過來了。”
“你什麼——”
薄涼急了,卻什麼都還沒說完,沈慕簷就已經掛電了。
薄涼:“……”
接下來,不管薄涼是給沈慕簷打電話還是發信息,他都沒再理會。
他這是……
要跟她分手的節奏?
晚上,薄涼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眼睛是紅的。
第二天起來,有些腫,宿舍的人都有些擔心,問薄涼,薄涼也沒說什麼。
裴漸策自然也發現了,她這樣,他心裏何常好受?
隻是,
他怎麼能說他喜歡她?
如果他說了,她開始躲著他呢?
還是……
他該嚐試一下?
他猶豫不決。
薄涼聯係不上沈慕簷,在第二節下課的時候,終於找到了機會,直接去沈慕簷的班上找他。
她去到的時候,沈慕簷在課室裏,隻不過正好好的在跟寧語講題。
薄涼也沒在意,叫了人幫她叫沈慕簷出來,沈慕簷班上的人都認識薄涼,起哄的說:“班長,女朋友有找。”
沈慕簷一頓,卻沒抬頭,淡淡道:“你問她要跟我說什麼?”
班上的同學都愣了下。
暗道:這氣氛,難不成是鬧分手?
熱心的同學忙幫忙傳話,薄涼心情本來就不好,昨晚也沒睡好,聞言隻是說:“有話想跟他說。”
“沒了?”
“沒了。”
同學隻能巴巴的充當兩人的傳話筒。
沈慕簷把解題思路寫了下來,一邊說:“跟她說,我還是那句話。”
同學:“哪句話?”
“她明白的。”
同學訕訕:“好的。”
薄涼一直都看著沈慕簷這邊,她也知道,沈慕簷班上的人都在看著她,他們看情形,說:“這麼說,班長跟她真的分手了?她不肯,還來糾纏班長?”
“看情況,就是這樣。”
“不過,這麼說,班長跟寧語真的好上了?“
“百分百是啊,你沒看啊,最近他們走的老近了,而且班長什麼時候對人這麼殷勤過了?對寧語可謂是有求必應了。”
“難怪啊。”大家說話小聲了一些,“這麼說,是班長劈腿了?那寧語不就是插足的小三?”
“也說不上吧?感情的事很難說的,不喜歡了就喜歡上別人,不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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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