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策去哪了?怎麼從昨晚晚自習開始就沒見著他?”
班裏有不少人在下了早讀課後,都來向她詢問裴漸策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
秦晴晴對裴漸策無比,此事忍不住的過來問了一句:“會不會是生病了?”
薄涼也隻有這麼一句話可以說了:“我也不知道。”
“你……你沒事吧?”秦晴晴之所以過來跟她答話,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和薄涼自身有關係,她發現她精神不是很好。
她想,或許……
和沈慕簷有關吧。
薄涼淡淡的搖頭,“沒事。”
她能有什麼事?不就失戀嗎?
會過去的。
秦晴晴看著她,猶豫了下,“那個,你現在和你男——”
話音還沒落下,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秦晴晴咬了下唇角,最終還是沒問出來,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一節課是他們班主任的課。
班主任上來,正要開始講課,見到裴漸策那空了的位置,一頓,“對了,忘了跟大家說,漸策他退學的事了。”
此言一出,激起千層浪,班裏的人都驚了,而薄涼,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班主任注意到薄涼的臉色,一愣,聽到班裏同學的疑問,說道:“上個星期他爸媽來給他辦退學手續,說是要送他到美國去念書。”
“涼涼,裴漸策要到美國去念書,沒……沒跟你說啊?”薄涼的同桌見薄涼臉色蒼白得跟見鬼似的,話說到最後,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傷到她。
薄涼死死的咬著唇瓣,低頭輕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她同桌自然是知道她和裴漸策關係很好,沒想到這麼重要的事情,裴漸策竟然沒告訴她,薄涼心寒也是正常。
隻不過……
她臉色未免太難看了些。
“涼涼,你沒事吧?或許,或許裴漸策是怕你難過,所以才故意不告訴你的呢?”
薄涼紅著眼睛抬頭,卻笑了,“或許吧。”
她從星期六開始,就已經聯係不上他了。
離別是傷感沒錯,但也會有重逢的喜悅,裴漸策了解她,她不會是那種連這點傷感都承受不住的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為她好,那她也依舊相信,這個時候,他肯定已經到了美國,可他毫無音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怕你難過”可以解釋的了。
最好的解釋是,裴漸策走了,從此都不會再打算跟她有任何聯係,不會再跟她做朋友。
難過嗎?
難過啊。
怎能不難過。
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是說,裴漸策跟她成為朋友的這些年,他並不快樂,這些年都是勉強自己跟她成為朋友,所以他切斷聯係的時候才會如此的徹底?
不,或許,不僅僅是跟她成為朋友不快樂吧,就是沈慕簷,他跟她交往這些年來,應該也不是他真心的,又或許,一開始他是真心的,隻是到
後來逐漸受不了她,才會用這種方式跟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