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擎天和裴漸策談完了合作,扭頭就給沈慕簷打了個電話過去。
沈慕簷已經回到了研究所,“有事?”
“當然有事啊。”
“什麼事?”
“你跟那個裴漸策真的是中學同學?”
沈慕簷沒回答,“你打電話來就是說這個的?”
“我看人家說起你的時候挺熱切的啊,聽他的意思,你們以前關係好像還挺要好的,也沒有聽他說你們鬧掰了什麼的,怎麼你就冷著一張臉對人家,難道是人家搶了你的女朋友,你才一臉不爽?”
沈慕簷這次,默不作聲。
薛擎天差點叫出聲來,“我艸,還真是啊,這麼說來,這裴漸策還挺不要臉啊。”
“還有別的事嗎?”沈慕簷冷淡的問。
“不過,我看著裴漸策不是那種故意跟你炫耀的人啊,難不成是你喜歡的人喜歡他,不喜歡你,你心裏對他怨恨得不能自己,勉強跟他交的朋友?”
沈慕簷直接掛了電話。
薛擎天笑出聲了,“艸,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
當天下午,裴漸策又聯係了薄涼,說要請她吃飯。
昨天麻煩了他的事,薄涼自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過來要請他吃飯,感謝他昨天的幫忙。
反正能見麵就行,誰請客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兩人在一家中餐飯店坐下。
裴漸策關心的問:“頭還有不舒服嗎?”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有點頭疼,他就這麼問了一句。
“不痛了。”
兩人又斷斷續續的聊了其他話題。
菜上來後,裴漸策看了她一眼,說:“今天,我見到慕簷了。”
見了這麼多次麵,他已經了解到她是不介意提起沈慕簷的,他才會說起他。
薄涼捏著筷子的手一頓,說:“我也見過他了。”
“是嗎?”他是驚訝的,“怎麼之前沒聽你說起過?”
八年後,他們第二次見麵時就談起過沈慕簷,她也沒跟他說起過這一點,這麼說,她也是這兩天才碰見沈慕簷的吧。
薄涼舉著筷子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似是無奈。
裴漸策看明白了。
她是覺得沒必要了吧,畢竟都已經是毫無關係的人了,哪有再說起的必要?倒是他,她不介意說起不代表她樂意說起,他應該不提的。
薄涼笑了笑,“沒事,你想說就說吧,我這裏沒什麼忌諱的。”
要忌諱也不是他們分手八年之後的現在忌諱。
“沒有,我隻是想說,他好像變了挺多,而且……對我挺冷漠的。”實際上,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因為他沒弄懂。
薄涼顯然也抓到了重點,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裏之前說了一句:“那天他看我的眼神也挺冷漠的。”
他這麼一說,她才想起這一點。
昨天沈慕簷好像盯了她挺久的,她當時顧著詫異,內心的情緒太多,一時沒留意到他當時眼神包含的含義。
“為什麼?”裴漸策幾乎是下意識的問了這麼一句話。
薄涼咀嚼的動
作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