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嗎?我弄死過傅瑾城和高韻錦的一個孩子的。傅瑾城如果對高韻錦感情很深,那他當時肯定是相信高韻錦的話的,但他沒有證據,他就和高韻錦一起設計了這麼一個局,讓我這輩子都無法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就是為了報複那個女人?”那邊覺得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哪個女人會舍得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亂來?她就不會吃醋?
“反正傅瑾城向來都是遊戲花叢的男人,她高韻錦一個人根本綁不住,不是我也會有別的女人,她有什麼不舍得的?再說了,就算傅瑾城跟我結婚了又怎麼樣?到頭來一切不都還是他們傅瑾城和他兒子的嗎?我有什麼東西?”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她和傅瑾城簽的那個合約,“還記得當年我和傅瑾城簽的那個合約嗎?那個合約說會把全部財產交給我和傅瑾城的孩子繼承,別的一分不給,可前提是……我得有孩子,得和傅瑾城生一個孩子,你現在看到了,我壓根沒有孩子——”
說到這,林以熏覺得自己背脊發寒,“傅瑾城從頭到尾就已經設計好了,他是不可能會讓我有孩子的!”
那邊想反駁的。
但聽到了這裏,卻什麼都反駁不出來了。
雖說林以熏是夫妻,林以熏照理說完全可以分到傅瑾城一半的家產的。
傅瑾城自己是律師,他如果想林以熏一分撈不著,壓根不是難事。
林以熏那邊情緒好像失控了,那邊也有點擔心,“你沒事吧?”
林以熏不說話,那邊又說:“你先冷靜一下,或許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
他覺得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邏輯,他不知道林以熏是怎麼就好像認定了這是事實。
難道說現在高韻錦站在勝利的一方,她心理承受不住,所以魔障了?
林以熏嗤笑了一聲,“肯定是這樣的。”
“為什麼?”
為什麼?
她能說這些年來,她和傅瑾城雖然在一起感情看上去很好,實則,她深夜的時候,都覺得,這一切都顯得空落落的嗎?
她沒安全感。
是傅瑾城沒有給足夠的安全感她。
她不知為什麼,明明有時候覺得傅瑾城對她很好,他們夫妻感情很深,可更多的時候,她都覺得不真實,還有就是,傅瑾城對高韻錦太絕情了。
他能對陪在他身邊這麼久的高韻錦這般絕情,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難道就是因為她是他的初戀,他難以忘懷?
這一點,年輕的時候,她也相信過的。
可年紀越大,越覺得傅瑾城不是那樣的人。
那邊覺得勸不回來了,隻好問:“林小姐,那你現在事怎麼想的?”
“不知道。”
“那你冷靜一下,冷靜好了我們再談。”
“知道了。”
那邊要掛電話,林以熏又說:“等一下,幫我盯緊高韻錦。”
“隻是高韻錦?”
“對。”
傅瑾城那邊不是她能控製的。
相反,如果她動了手腳,隻會打草驚蛇而已,到時候,隻怕什麼都做不成。
掛了電話,回去臥室,傅瑾城已經洗完澡了,林以熏看著他的背影,沉吟了半響,cia走了過去,在背後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