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忙說:“我叫石路,你不記得我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林以熏依舊想不起他,而且對方這麼熱切的態度,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有些反感,想坐遠一些,卻不好表現出來,就沒動。
幸好她的其他同學看她露出不自在表情後,趕緊過來救場,把那個石路擠走了,順帶的開始跟林以熏說了些石路的事。
“以熏,你知道的,你當年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學校裏大半都是暗戀你的同學,這石路也是其中之一。他啊,因為暗戀你,到現在都沒結婚呢。據說他能如此深情,是因為你當初幫過他。”
林以熏聽到這裏,有些惡心,也有些反感。
被這樣的人喜歡,她可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但她麵上卻裝出了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幫過他?我……我不太記得了。”
“聽說他體育課時受傷了,你路過的時候給了他一塊手帕,他知道你人美心底卻善良,就無法自拔了。”
手帕?
林以熏眼眸一閃,記起來了。
當初她生日的時候,傅瑾城有送她一塊名牌手帕,她挺喜歡的,就一直用著,但有一天去上體育課的時候,她沒拿穩,當時風又大,飄落了旁邊草坪坐著的一個人的身上。
那人拿著她的手帕,手上還沾著血,已經弄髒了,她覺得惡心,雖然舍不得,但不想再要回來了,就忍著惡心跟人說:“趕緊包紮一下傷口吧。”
說話那同學沒注意看她的表情,又說:“不過這石路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喜歡你,但從來不敢奢想什麼。說起來,他也算是事業有成了,現在好像是在證券投資公司工作的……“
林以熏壓根沒心情聽,就沒繼續聽了。
那個石路好像有什麼急事,途中就走了,走之前還特意過來跟她說了一聲再見,周圍的偶同學都憋著笑,林以熏覺得丟臉,臉色有些不自然。
石路走了沒多久,傅瑾城就到了。
傅瑾城一到,氣氛那叫一個熱烈,甚至把林以熏都擠到了一邊。
傅瑾城起身,坐到了林以熏身邊,才跟人談話。
其他人見狀,男的都在調侃傅瑾城,女的都無比羨慕林以熏。
傅瑾城到了這麼久,一直幫林以熏擋酒,想臉上笑容一直沒變,溫和得根本不像是他們g市的傳奇人物,大家都說他有氣度,這樣的人,活該他成功。
但過了一會後,有人卻覺得有點不對路。
“我怎麼覺得他們兩人看起來並不算很親密?”
“怎麼?要人家給你現場表演某種動作才算親密啊?”有人不以為然。
“不知為什麼,就是有這種感覺。”總感覺他們之間好像差了點什麼。
“我看你就是妒忌。”
對方皺眉。
她跟她老公雖然都是工薪階層,生活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窮,過得還算不錯,關鍵是他們夫妻感情是真的很好,她也很滿意她現在的生活,沒有所謂的妒忌或者羨慕什麼的,畢竟,並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成為傅瑾城,也並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成為林以熏。
夫妻兩人感情好,有經驗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