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熏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以熏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蒼白,林母推門進來,看到她這樣,都嚇了一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林以熏敷衍八二的安撫了聲,“隻是,不知怎麼的,這幾天胸口有些沉悶。”
這倒是真話,莫明的,她最近覺得有些不安。
“是不是因為瑾城不在身邊?”
傅瑾城這幾天去出差了。
林以熏不想多說,敷衍了林母幾句,林母頓了下,忽然說:“對了小薰,公司現在有了點閑錢,要先還給傅瑾城嗎?”
林以熏心思一轉:“還吧,雖然瑾城沒提起過,但如果我不提,有心人跟瑾城提了,瑾城怕是會多想。”
她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她現在把錢還給了傅瑾城,以後錢還不得都是她的。
如果她現在不還錢,再被人挑撥兩句,他們夫妻離了心,反而對她不利。
林母並不想還,但又覺得傅瑾城對他們林家確實不錯,現在那個野種出來了,也沒向著那個野種,說明心裏是真的有她女兒的,這一點是很重要的,現在先穩住傅瑾城,對以後拿更多的錢也有好的鋪墊。
總的來說,母女兩人都想到一塊去了。
過了兩天,傅瑾城回國,林以熏就給了傅瑾城一張支票,“瑾城,還你~”
傅瑾城頓了下,“沒事,你拿著吧。”
林以熏雖然想過傅瑾城可能不會要,可當傅瑾城這麼說的時候,她心裏還是甜滋滋的,“說好了是借的,我可不能食言。”
傅瑾城還是沒接,摸了下她的小臉,笑道:“我要的,你已經給了。”
林以熏小臉一紅,更加堅定自己還錢的決心了,“夫妻明算賬,你如果不要,我下次都不敢問你借了。”
傅瑾城頓了下,才把支票接了過去。
“這隻是一部分,剩下的可能給得年底才能還。”
傅瑾城敷衍的點頭,“知道了。”
林以熏才笑著,進去浴室洗澡了。
林以熏因為傅瑾城的回來,感覺自己揉進了蜜罐裏,過得甜甜蜜蜜的,心情很不錯,連試管嬰兒失敗這事都暫時給忘記了。
過了幾天,林以熏的秘書跟她說剛才樓下前台打電話過來,說樓下有一位自稱是她同學的,叫石路的男人找她。
林以熏頓了半響,才想起誰是石路,頓時厭惡的擰起眉頭。
之前那些同學還說他識時務,在她看來,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竟然找她找到公司來了。
她直接說不見,秘書離開後,她就繼續忙碌了,沒再想起石路這號人。
下班時,剛要上車,旁邊就躥出了一個人來,高韻錦被來人嚇了一跳,臉色有些不好看,再看,來人有些眼熟,她還沒想起來,對方就開始自我介紹了,“林同學,我是石路,你還記得嗎?”
林以熏這回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但她麵具帶久了,不好脫下,隻好勉強的笑:“記得記得,原來是你啊。”
“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