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的七十大壽,在六月份。
高韻錦特意從法國趕回來給先薛父慶祝生日。
高柏煊學業重,不能請假,就沒有回來。
薛父這兩年身體不太好,總是有點小痛小病,雖然部位及性命,八二不過日子倒是過得不算舒坦。
薛母心疼老伴,老人家也比年輕人要迷信一些,年初去上山拜佛的時候,聽大師說薛父今年生日需大半,對他身體有好處,薛母聽進去了,今年過生日,不但邀請了薛家的親友,還連合作夥伴都邀請上了。
商場上最不能夠的,就是給自己樹敵。
雖說薛家和林家早就算是撕破臉,沒往來了,不過,在外人麵前裝裝樣子還是需要的,所以,連林家和傅家都邀請了。
所以,林父林母都來了。
而林以熏和傅瑾城代表了傅家,也到了現場。
高韻錦跟薛家人要好,g市沒多少人知道,很多人也不認識她。
這次算是她在薛家的立場上公開出現。
很多人看她和薛家人親密無間的,跟宴會主人似的站在一起,都還以為她跟薛永樓是一對,畢竟,外形很是登對,很多人都對她的身份表示感興趣。
薛父薛母也不藏著掖著,跟大家介紹說是自己的幹女兒,並非薛永樓的妻子,而薛永樓的孩子都叫高韻錦小姑姑,也印證了薛父薛母沒有說謊。
看到林父林母,林以熏和傅瑾城到來,薛永樓他們讓高韻錦自己找個地方坐一會,他們去跟他們打招呼就好。
他們就是怕高韻錦尷尬,林父林母又是沒理都不饒人的人,怕他們給高韻錦難堪。
打過招呼後,林以熏問:“叔叔阿姨,小錦呢?我剛才好像有看到她來著。”
“她去上洗手間了,一會就出來。”
“這樣啊,那我去洗手間找她?”
薛母笑了下,“你找小錦有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前幾天跟安安聊過電話,說了點趣事,我想跟小錦分享一下。”
“她會就出來了,等她出來唄,又不急。”薛母攔著道。
“就是,也不急一時半會。”林母還不知道自己女兒的真麵目,還真覺得自己女兒缺心眼,以為她當真把高柏煊當自己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心裏都快急瘋了。
距離林以熏知道傅瑾城在背地裏收購林氏的股份,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了,他們也嚐試找了很多次機會,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好的機會下手。
這裏人多口雜,趁亂的時候,林以熏覺得是個好時機。
她就是想找出高韻錦,然後通知人實施計劃的,可現在,有薛母攔著,又有她的母親勸說,她壓根沒有機會,隻得在心裏著急。
這將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有下一次機會!
他們幾個人聊了一會,林以熏一直沒有忘記要找高韻錦,所以顯得心不在焉,她左顧右盼,半響後,在人群裏鎖定了高韻錦,“小錦在那,我過去看看。”
林以熏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包括傅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