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高韻錦不算關係有多好,但到底是認識了差不多20年的老熟人了,算半個朋友,她還是薛永樓的家人,她忽然就死了,他也覺得一點都不真實。
“怎麼了?”傅瑾城問。
傅驍城八二這才抬頭,艱難的開口:“嫂子……死了。”
傅瑾城手中的手機驟然掉在了地上,沒說話。
傅驍城咽了一口唾液,“永樓現在還在醫院那邊,嗎?”
傅瑾城沒動。
傅驍城擔心薛永樓,把醫院的名字說了之後,不管傅瑾城了,轉身快步跑去坐電梯了。
傅瑾城在原地站了很久。
很久之後,他折返往辦公室走,還很冷靜的打了個電話,“去醫院那邊幫我查一件事。”
放下手機後,他開始抽煙。
一直到十多分鍾後,他要的回複電話來了,“傅總,消息確切,高小姐確實死了。”
傅瑾城捏著煙的手一抖,笑道:“不可能。”
那邊覺得他是傷心過度,不知道該怎麼勸,最後,隻好說:“我……偷偷的進去病房裏看過。而且,薛夫人知道消息後,傷心過度,昏過去,進了醫院,現在薛家都亂成一鍋粥了。”
傅瑾城半響沒說話,反而問起了林以熏:“她人在哪裏?能找到嗎?”
那邊覺得他似乎還沒接受高韻錦正死掉的事實。
既然他問起林以熏,他也回答:“找到了,她回去了你們家。”
傅瑾城淡淡的“哦”了一聲後,掛了電話,然後拿起車鑰匙,回去了家裏。
林以熏縮在房間裏,聽到有車聲,拳頭緊握,心裏有些害怕,也有些激動,但她深吸一口氣後,還是下樓去了,看到他笑著過去抱著他的手臂,“瑾城,你回來了?”
傅瑾城“嗯”了一聲,臉色如常。
林以熏看他這個樣子,心裏竟不知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如果說他知道吧?
那她進門之前,應該就被他的人抓起來了。
但她回來這邊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這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還是說沒證據?又或者是,隻是裝作不知道?
第一種的可能性不大,想第二第三的可能性都會有。
不過,第三種可能性最小,畢竟,如果有證據,傅瑾城早就可以通知警察來抓她了,畢竟,留著她隻會夜長夢多。
所以,現在隻剩下最後一條了。
他們,應該是知道是她做的,卻苦於沒有證據,不能將她怎麼樣。
想到這,她心裏那些顧慮還有絲絲的害怕都煙消雲散了。
傅瑾城看起來心情好像不太好,跟她說了兩句後,就回去書房忙碌了,林以熏笑了下,問:“快到晚飯時間了,瑾城,不先吃了晚飯再說嗎?”
傅瑾城淡淡的說:“一會下來。”
一會吃晚飯的時候,傅瑾城還真是下來了,臉色如常。
林以熏試探:“瑾城……”
“嗯?”
“你——”
“什麼?”
傅瑾城這樣,她都不想問了,隻好笑道:“沒事,我就是看你最近好像憔悴了不少,你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