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注意到她的視線,傅瑾城笑容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你如果有妄想症就去看醫生,別到處發瘋亂說話,惹人誤會!”
他……他這是在罵她神經病?
高韻珍眼眶又紅了,指了指門口外麵的一處地方:“我……我沒有!明明……明明三年前你就出現在我家的附近,就……就在圍牆側邊的角落裏偷偷看我——”
傅瑾城看她說得振振有詞,眯起了眼眸,三年前的記憶,他記憶猶新,很快就想起來了。。
隨後笑了起來:“我出現在這裏就隻能是為了你了?看來你不但有妄想症,還極度自戀。”
“我——”“高韻珍小姐,這高家不僅僅隻有你一個人的,還有小錦。”傅瑾城又說:“那個時候小錦和易臨圍還在一起,她拒絕了我,我不甘心,所以想過來看兩眼她罷了。也就是說
,就憑我出現過在你家附近,被你碰見,我們甚至沒說過話,你就幻想出我喜歡你?你的臉得多大?”
高進升看高韻珍渾身發抖的樣子,也是於心不忍,甚至是覺得傅瑾城今天這話說得太重了。“瑾城,小珍還小,女孩子難免愛幻想了些,但也沒壞心眼,說清楚就好,說清楚就好。”說完,又給了高韻珍一個眼神:“小珍,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給你未來妹夫道
個歉?”
“我……”
高韻珍自然不想道歉,夏莉給了她一個眼神。
如果換成平時,夏莉早就有理有據的回應他的話了。
但從傅瑾城說出隻要高韻錦高興,他不介意高韻錦仗勢欺人的話之後,她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她甚至覺得,她所有心思,傅瑾城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她說再多,隻能是自取其辱罷了。高韻珍長這麼大,一直是別人夏莉和高進升捧在手心上的,今天被傅瑾城這麼說,還要她道歉,她根本拉不下這個臉來,尤其是在高韻錦的麵前,她更加不可能做得出來
。
她咬牙道:“想要我道歉?除非我死!”
說完,飛快的跑上樓去了。
“你!”
高進升氣極了,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隻好跟傅瑾城說:“這個丫頭,以後我會好好教訓教訓她的,瑾城你就別生她的氣了。”
夏莉想的沒錯,夏莉和高韻珍心裏怎麼想的,他看的很通透。
如果不是對他抱有非分之想,他們怎麼可能會當著金如蘭的話說那番話?甚至妄想在他麵前撒謊,讓他誤會高韻錦。
夏莉和高韻珍今天敢這麼做,如果他態度不惡劣一點,隻會留給他們更多的幻想空間,製造更多的誤會,讓高韻錦上心難過。
這一點,他決不允許。想到這,他又說了一句:“生氣不至於,不過我非常不喜歡別人知道我有女朋友之後,還打我的主意,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跟小錦有關係的人,她沒羞恥心我還覺得惡心呢。
”
夏莉在高家壓了金如蘭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來雖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也是順著她自己的意願走下來的。
她過去的四十多年來,從來不曾受過這樣的侮辱和諷刺。
她臉色都白了,可偏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傅瑾城話說道這個份上,高進升就算再笨都聽明白他到底意思了,臉色也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