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熏喉嚨很幹,艱難的開了口。
“哎,媽在呢。”林母看她渾身包著紗布的樣子,心疼的直掉眼淚。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傻孩子,隻要你醒來就好。”
林以熏也紅了眼眶,笑了下,但腿部麻醉過後的痛苦卻讓她冷汗直冒。
林以津心疼的看著她,“忍一下,我去找醫生來。”
林以熏眼眶更紅了,眸光彷徨的看著自己的父母:“我……我的腿怎麼了?”
林父林母眼眸閃爍,嘴裏卻說:“沒事,隻是受了點傷,不礙事的。”
“真的嗎?可……可為什麼這麼痛?”林以熏哭了出來:“媽,你老實跟我說,我……我的腿是不是再也走不了了?”
“當然不是。”林母趕緊安慰他,“醫生說能走路的,隻是會有點小問題而已,問題不大的,你別瞎想。”
“什麼小問題?”她這話沒怎麼能安慰到林以熏,她激動的問完,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問:“媽,瑾城呢?他……他去哪裏了?”
“他——”
說起傅瑾城,林母又氣又傷心:“我哪知道他?人家大牌得很,我們打電話過去人家也根本不接。人家這麼絕情,你這傻孩子怎麼就這麼傻,衝過去給人家擋車呢?”
林以熏失落的垂下眼瞼,“他……他不接電話?”
“是啊。”
林以熏咬著唇,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其實……也沒什麼,就算……就算我的腿有什麼問題,就算他沒來,我其實也不怪她,是我自己偏要給他擋車的,他又沒求我——”
“你——”
林母沒想到她這麼死心眼,又心疼又氣。
可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他們以為是醫生,趕緊去開門。
可來人,正是傅瑾城。
看到傅瑾城,林以熏眼眸一亮。
可其他人卻沒好臉色,林母諷刺道:“舍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了呢!”
傅瑾城沒說話,越過她走進去了裏麵,視線落在床上的林以熏身上。
林以熏臉色很蒼白,看到他忙擠出了一抹笑:“瑾城,你……你來了?你沒事吧?”
傅瑾城似笑非笑道:“托你的福,我很好。”
傅瑾城態度不太好,林以熏臉上的笑容也就淡了,訕笑道:“那……那就好。”然後又說:“你別站著了,趕緊找個地方坐——”
“不用了。”他麵無表情的說:“我說幾句話就走。”
“走?你想去哪裏?”林母瞪著他,“我們小薰為了你沒了半條命,腿也留下了後遺症,你卻說說幾句話就走?傅瑾城,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傅瑾城笑了下,可眼底卻冷如冰窖:“良心我還是有的,隻是看對誰而已。”
“你!”林母氣得臉色鐵青,“你什麼意思?出了這樣的事,你難道就一點責任都不該負?!”
傅瑾城瞥了她一眼,饒有興致的問:“哦
?你想我怎麼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