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錦是朋友,她有危險我出手相救是很正常的事,說感謝,反而是跟我見外了。”
聽原適叫高韻錦的小名叫得這麼親昵,傅瑾城向心力非常不是滋味,假笑也淡了幾分,“原總是好心,但總歸隻是朋友,要是我們連一句感謝都不說,反倒是不知感恩了。”
說完,又將視線放回來了高韻錦的身上:“小錦,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你跟原先生這麼熟?”
“我……”
高韻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不知道你們認識,也就沒說。而且我跟原總聯係不多,也就沒說。”
“原來如此。”
傅瑾城笑了笑,沒再追問,視線落在了原適腿上和頭上的傷上,“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原適:“謝謝關心,好很多了。”
“那就好。”
傅瑾城要說的話,似乎也說完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病房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誰都沒有開口。
高韻錦左右看了眼,拉了下傅瑾城的手:“你怎麼來了?M國那邊的事情都忙完了?”
傅瑾城輕刷了下她的小鼻子,語氣寵溺:“這個問題你問過了小錦,你這是不把我的話放心上了嗎?”
“不是。”高韻錦忙說:“我隻是很驚訝,我以為——”
“你的事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傅瑾城打斷她的話,“雖然你沒有受傷,但原總受傷了,我非常感激他救了你,所以就坐飛機回來,打算親自好好感謝感謝原總。”
“傅總客氣了。”
“應該的。”
高韻錦:“……”
傅瑾城聽著傅瑾城的話,心裏覺得有些怪異,但也沒多想,她看他臉色不佳,好像還瘦了,有些心疼,“你一路趕回來應該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酒店休息一下?”
“不用,我在飛機上有休息。”
“那——”
“我想坐下來,跟原總多聊一會。”
高韻錦驚訝的看著他,傅瑾城拍拍她的肩膀,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原適也配合他演出,“傅總要跟我聊什麼?”
“我也不知道原總你喜歡什麼,怕你悶著,所以想跟你聊一會,給你解解悶。”
傅瑾城說這些話的態度其實是很好的。
“傅總有心了,但我感覺挺好的,不覺得悶。”
“那就好。”
傅瑾城既然來了,原適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傅總你千裏迢迢的趕回來,原某受寵若驚,傅總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你坐了這麼久的飛機,要不早點回去休息?”
不等傅瑾城回話,又跟高韻錦說:“小錦你也忙活了這麼久,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要是在,傅瑾城估計是不會輕易離開的,高韻錦隻好點了點頭:“好,那我明天來看你。”
“嗯。”
高韻錦叫來了專門照顧原適的工作人員,再仔細的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確定沒問題之後,才拉著傅瑾城,離開了醫院。
回到酒店,傅瑾城沒有給高韻錦開口的機會,便直接將她壓在玄關處,深深的吻住了她。
他的姿態霸道有熱烈,高韻錦壓根沒能力抗拒,沒一會兒,兩人就從玄關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