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但有個應酬,約了人吃飯。”
“哦,好。”
她沒問他對方是不是雷運。
如果是,他不說,她上網一看,可能就知道了。
到了目的地,下車時,傅瑾城正好掛了電話,但雷運還是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能讓傅總笑得這麼開心的,電話那邊的人,應該就是傅夫人吧?”
傅瑾城勾唇,眼底的溫柔沒褪去,“對。”
雷運笑著調侃道:“傅總出來吃個飯還要彙報行程,真的跟其他普通夫妻沒有太大的區別,這要是說出去,外麵的記者怕是都不會相信呢。”
作為一個男人,能有傅瑾城這番成就的,哪個男人不是家裏威風,外麵風流的?
如果妻子家裏有勢力,能製衡一二,估計還會做戲收斂一二,要是家裏妻子家人沒什麼能耐的,還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但傅瑾城偏偏就不是那樣的人。
他是真的從頭到尾心裏眼裏都隻有高韻錦那個蠢人一個人。
像高韻錦那樣的蠢人,她也配?
想到這,雷運眼底冷意更盛,但也不得不感歎高韻錦的好運。
也不知道高韻錦上輩子燒了什麼高香,居然能讓傅瑾城待她好到這個程度!
“我們本來就是一對普通夫妻。”如果他的小錦沒有恢複記憶,如果她能一直愛他,那他們這輩子或許真的能像普通夫妻那樣,恩愛到老吧?
隻是,可能老天爺在懲罰他上輩子的心狠,所以打碎了他的美夢。
但不得不說,如果高韻錦這輩子都沒有恢複記憶,他心裏也是會感到遺憾的,因為他貪心的想要在高韻錦恢複記憶之後,還能重新愛上他。
那樣對他來說,才是完整的高韻錦。
而他想要一個完整的高韻錦。
雷運笑了,“傅總您是在開玩笑嗎?”
就他的身份地位,說普通豈不是天荒夜談?
傅瑾城沒開玩笑。
這輩子他本來就想安安靜靜的跟他的小錦過普通的夫妻生活。
所以,他們的家跟財富相近的其他富豪相比,寒酸得可憐,他更不會邀請不是朋友的商業夥伴到家裏來,打擾他平靜溫馨的生活。
雷運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了。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他的話也沒有說錯。
傅瑾城的生活狀態跟別的富豪差別懸殊,可以說節儉,幹淨得不可思議。
高韻錦就更別說了,她不但鮮少出席一些上流社會的宴會,更是連富豪太太圈子都沒進過。
富豪太太的圈子裏也曾有人想要拉攏傅瑾城的妻子進來,然而,她們估計想盡了辦法,也無法知道傅瑾城的妻子到底是誰,更別說拉她進圈子,打好關係了。
別的富豪恨不得妻子做好夫人外交的工作,借此打探消息,給自己提供生意上的一些便利。
而其他富豪的妻子,也可以通過夫人外交上的便利,跟丈夫打好關係。
高韻錦倒好,從頭到尾都不用擔心這個,因為她好像隻需要做自己的事,傅瑾城也會一直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