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韻錦就安靜的坐著,傅瑾城在給她吹幹了頭發後,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端,忽然湊過來在她的耳邊上啄了下。
一股電流瞬間在身上流竄,隨即被傅瑾城抱在了腿上,堵住了唇。昨天傅瑾城還是悶頭亂來,並不溫柔,也沒怎麼顧及她的心情,可相比昨天,今天的傅瑾城卻非常的溫柔,甚至溫柔得讓高韻錦心顫,而且他今天興致特別高,一直纏著
她不放。
最後還抱著沒力氣,不想起床洗澡的她進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剛沾床,高韻錦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睡在傅瑾城的懷裏,不由得頓了頓。
她剛動了下,傅瑾城摟著她腰的大手就收緊了幾分,將她往他懷裏帶。
高韻錦立刻睜開了眼睛,“你——”
話還沒說完,傅瑾城就在她的唇邊抓了下,“醒了?”
“嗯……”
她動了動身子,想起身,可傅瑾城沒鬆手,也睜開了眼睛,大掌在她纖細的腰間揉了揉,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耳畔上,“還酸痛嗎?”
高韻錦小臉都紅了,“不,不酸痛了……”
傅瑾城低聲笑了笑,在她耳畔上啄了幾下,“餓不餓?”
“有點……”
傅瑾城大掌又在她的肚子上摸了摸,才拉著她起身。
她看了眼外麵,又往裏麵的房間看了看,“悅悅和小煊起床了?”
他一邊拉著她往洗漱間走,一邊說道:“嗯,他們六點多就醒了。”
“你知道?”
“嗯。”
“他們去哪了?”
傅瑾城忽然笑了下,“我讓他們去找覃叔叔玩去了。”
“學長不是有事嗎?他能起這麼早?”要是覃竟敘沒醒,就被兩個孩子拉起床了,那還得了?
傅瑾城聳肩:“他今天沒事。”
高韻錦:“……”
吃了早餐,聽管家說覃竟敘帶著兩個孩子去摘果子了,高韻錦和傅瑾城就上山去找他們。
他們到的時候,覃竟敘和兩個孩子已經摘了好幾箱果子了。
個個圓潤飽滿,果香四溢。
傅瑾城瞥了眼,“你還挺不客氣。”覃竟敘也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視線在他和高韻錦身上來回轉了一圈,“我聽兩個孩子說你早就醒了,你纏著老婆睡懶覺,讓我給你帶了一早上的孩子,我摘你一點水果怎麼
了?”
剛說完,兩個小家夥就在另一邊問道:“覃叔叔,這個箱子滿啦,還有空箱子嗎?”
覃竟敘聽著,得意的看了傅瑾城一眼,跟兩個孩子說道:“有,叔叔還有很多空箱子哦,你們要多少,叔叔就有多少!”
兩個小家夥開開心心,也傻乎乎的笑道:“好!”
顯然是摘果子玩野了,開心得不行。
高韻錦知道他們隻是在鬥嘴,並不是真的在意這點果子。
她笑道:“我給孩子們拿過去吧,你們聊。”“算了算了。”覃竟敘擺擺手,一臉看透了的表情,“我昨天晚上淩晨兩三點才忙完,可你老公為了支開孩子們,為了粘著你,居然天還沒亮就讓孩子們把我吵醒,讓我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