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她的夫君太優秀,她也想與之比肩,“可你處理政務很有一套,皇上總是對你讚不絕口,額娘吩咐我處理一件家事,我若辦得不漂亮,那不是草包一個嘛!怎麼配得上英明神武的你?”
被媳婦兒誇讚的傅恒甭提有多開懷,笑眯眯的攬住她腰身,“最喜歡聽你說我好,比皇上誇我都開心。”
瑜真是覺得老夫老妻了,他的好她明白即可,沒必要天天誇讚他,“誇你之人不在少數,你應該都聽膩了罷?”
感覺很不一樣,“總覺得他們是違心奉承,沒什麼誠意,而皇上嘛,被他誇也是戰戰兢兢,因為他總有處理不完的棘手事,誇你你可得做好準備,緊跟著就要扔一個燙手山芋給你!”
總結得如此到位,令她忍俊不禁,“你就沒想過,也許我也是違心的呢?”
不甘被打擊,傅恒自我安慰著,“你那麼高傲,才不屑奉承誰,若然誇了,肯定是真心的!”
他那麼稀罕,她實該滿足他的心願,“好,往後我就多誇你,每日誇一回,直到你聽膩為止!”
想來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怎麼會膩呢?隻要是你誇的話我都愛聽,尤其是晚上的時候,比如你誇我,好厲害,很勇猛,很大很長!我更喜歡聽!”
饒是夫妻多年,白日裏聽到這樣的話她依舊覺著難為情,長指一滑,順手掐他一把,“咦!不害臊,淨瞎說!都是當爹的人,很快就要做祖父了,居然還說渾話!”
“人前得做正人君子,規矩嚴正,也就隻能在你這兒輕輕鬆鬆的說幾句玩笑話。再者說,當祖父怎麼了?咱們不是成親早嘛!我才三十六好罷!正當壯年,不信今晚咱們試試,看看能不能滿足你!”說著傅恒已然摟住她,不許她閃躲,薄唇噙住耳垂,撩身又撩心,
“額娘縱想考驗你,也沒要求你明日就找到人罷?慢慢來,不著急,這幾日我上朝時也幫你留意問一問,看看哪家小少爺合適,定然幫你找到能交差之人。現下就莫為這事兒憂心,專心幫我解決難題。”
“你有什麼難題?”瑜真詫異回眸,但見身後的他壞笑著握住她的手,讓她去觸碰那裏,才觸上便感受到形狀,這才恍然,隔著衣裳狠狠一握,“就不能老實些,等晚上再說?”
傅恒一本正經的推諉,“我管不住啊!一接近你就不由自主。之前你有孕,我忍得辛苦,如今已然恢複,是不是得多陪陪我?安慰備受冷落的兄弟?”
雖是問話,她卻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可以拒絕麼?”
想了想,傅恒溫和點頭,“可以,隻要你忍心。”
還真以為她不敢啊!瑜真傲嬌仰臉,“我有什麼不忍心的?反正又不是我難受!”
他這個媳婦兒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是麼?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忍住!”說著傅恒打橫將她抱起,推於帳中,極盡所能的撩吻,點燃她心底的火焰,直至她承受不住,軟言求饒,
“好夫君,我錯了,難受,莫逗我!”
如願以償的傅恒繼續誘導,“哪裏難受?想讓我怎樣?告訴我……”
這人明擺著趁人之危,動了情念的瑜真又羞又急,“你懂的嘛!還問!”
怎奈他得寸進尺,“哎?為夫愚笨,不懂,你得說清楚,否則我不曉得怎麼為你緩解不適啊!”
僵持不下,她隻得投降,但仍舊不肯說出來,主動攀住他後頸,貼住他唇,送上綿綿香吻,加之她的手不疾不徐的在他後背遊走,每一指都似流火猛竄,傅恒再也忍不住,沒工夫逗她,開始在田間耕耘。
窗外的鳥鳴聲悅耳動聽,然而在傅恒看來,懷中的輕嚶聲更加婉轉,撓得他心癢難耐,不問權勢,不提是非,隻有兩情相悅的纏繞,這歲月,靜美如斯,讓人流連沉醉。
難得過了段舒心的日子,府中沒什麼大事,傅恒也為她尋了幾個適合小籬的少年,讓她來做比較,瑜真看中了兩個,下不定結論,便去找太夫人商議,
“一個是鄂弼家的嫡次子,敏雯的哥哥,也就是五阿哥的大舅子,另一個是來保家的三公子。額娘也曉得,軍機處的人每年都來來去去,能常留的就那三四個,來保就是其中之一,除卻春和之外,也就他最穩妥,最受皇上器重。“
目前的情況她已表明,正等著太夫人發表看法時,門外的丫鬟慌張來報,“啟稟太夫人,方才春淩姑娘身子不適暈厥過去,請了大夫來瞧,說是有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