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若是如此,那,今日?”無影自然知道緣夢閣的厲害,據說這閣主神通廣大、來去無蹤,至今都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閣主究竟是誰。若是這初萌姑娘真的和緣夢閣牽扯甚多,今日之事,怕是會引起他們的不滿,那樣的話,無影根本沒辦法想象後果。
“照常。隻是一個緣夢閣罷了,我那三千精兵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事頭是初萌搞出來的,後果,自然由她承擔,你先下去吧!”北辰流年紀不大,卻能穩坐少將的位置,成為繼他爹北向天之後掌握三十萬兵馬的司空第一大將軍,其魄力和手段自是常人無法企及的。
“是。”無影應聲退下。
北辰流大步流星地跨入大堂內,將軍夫人正忙著招呼來賀喜的親朋好友和達官貴人。大家見到北辰流進入大廳,紛紛迎上來道喜。
“辰流,有你的!倒是叫你小子搶了先了!恭喜你呀!”陳步佳一見到北辰流的新郎樣,驚訝地愣了一下,隨後上前朝北辰流的胸膛擂了一拳,調笑道。
“你不是總說追你的人漫山遍野都是麼!你找一個娶了不就好了!”北辰流唇角一勾,揉了揉陳步佳頭上的發絲,惹來陳步佳的一聲怪叫,‘喂喂,別擾亂我的發型!’
“他呀,有目標了,隻是,八字還沒有一撇罷了!是吧?”一隻手搭在陳步佳的肩上,朝著北辰流眨了眨眼,林滿臨如往常一般,喜歡開陳步佳的玩笑。而這一次,除了他的腔調不夠莊重外,說的話倒是一點不假。
“原來是有賊心了,可惜佳人未允。”北辰流即刻明白了林滿臨說的意思,也跟著調侃道。
可見,他們三人的關係不錯。
“辰流,你還敢笑我!還不老實交代,這麼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哪家千金小姐讓你小子拐走了!”陳步佳不滿地剜了一眼林滿臨,又將話題引回北辰流的身上。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先保密!”北辰流神秘地一笑,麵對陳步佳的追問,絲毫不願透露。
“流兒,你來了,來,讓娘看看。”將軍夫人和一位官員打完招呼便擠到北辰流他們中間,上下打量一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夫人,府上可謂是雙喜臨門啊,恭喜你腿疾痊愈,真是老天開眼,可喜可賀!”陳步佳向來油嘴滑舌,一見到將軍夫人便湊上來。
“步佳這回說得不錯,中聽!待會兒啊,可要多喝幾杯!”將軍夫人笑著說道。
“那當然,我可是要跟滿臨不醉不歸的!”陳步佳一把摟住林滿臨,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摸樣又讓其他三人開懷大笑。
“皇上駕到!”忽然,門外響起一聲尖銳的喊聲。
眾人紛紛跪下,迎接司空的最高權力代表——皇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身穿黃馬褂的皇上一腳垮進將軍府的大廳,眾人便齊刷刷地喊道。
“都起來吧。”威嚴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謝皇上。”眾人叩謝之後才起身。
“今日是我司空玉流將軍的大婚之日,朕是來祝賀的,與諸位一樣,無須多禮,隻管盡興,不必拘泥。”身為九五之尊的皇上坐在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朗聲說道。言語間,皇家的威嚴和貴氣自然的流露出來。
“臣等謹遵聖諭。”
“草民謹遵聖諭。”
底下的人又是齊刷刷地哈腰領旨。
“吉時已到,有請新娘~”這時候,門外的小廝忽然出聲道,眾人紛紛退向兩旁,將中間鋪著紅毯的道讓出來。
春芽和另一位丫鬟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初萌往前走去。
被蓋頭蒙著的初萌心裏恨得癢癢的,隻可惜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隻能被拖著走。
她現在無比地後悔,假使她沒有發現一直暗中保護她而跟著她的巨蟹和金牛的話,她就不會想法子騙了他們,然後甩掉他們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也不至於被製住這麼慘!
即使心中苦悶,初萌還是被鉗製著和北辰流拜了堂,並且,是在當朝皇上的親自觀禮下。
初萌還想看看皇上長什麼樣呢!隻可惜,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便被送入了洞房。
“滿臨,我怎麼覺得,那個新娘那麼熟悉呢!好像那背影,在哪兒見過。”陳步佳喝了一口酒,心頭略過一絲不安,疑惑地說道。
“你看過的女子沒有上千也有一萬,有幾個相似又有什麼稀奇?”林滿臨見怪不怪地頂回去。
陳步佳心中苦悶,眯著眼,又喝了一口。
北辰流作為新郎官,挨個桌敬酒,直到喝得滿身酒氣,才被將軍夫人拉過去,讓他快去房間看看初萌。
而此時的初萌,正坐在床上,辛苦地運功衝穴道。
不僅是北辰流,還有春芽和將軍夫人,已經被初萌在心裏挨個罵了好多遍。
“呼~”初萌終於衝破了穴道,站起來,掀了蓋頭隨手扔掉,將長長的裙擺撩起來,綁在腰際,大步走到桌邊,剝了一個橘子,迫不及待地扔進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