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的臉上掛滿笑容,對於這個叫唐森的道士那是一百分的滿意!
她認為,自己的兒子能有如此大的轉變,全靠唐森做法驅邪!
春芽跟在兩人後頭,覺得這樣的場麵十分溫馨,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起來。多少年了,少將一直在外奔波,不肯回來。即便是回來了,也是窩在自己的房裏頭,閉門不出,如今竟能這樣挽著夫人,親自扶夫人回房,那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
春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要是少將能與老將軍冰釋前嫌,一家人和樂地在一起就好了!
而那頭屋子裏,唐森正坐著畫黃符。
在一張大大的黃色紙上寫了幾十個‘shut,fuckyou’的字樣之後,他將黃紙對折又對折,然後沿著對折線撕開,最後將四張小黃紙疊成了三角形,放在一旁。
這些三角形的黃紙,就是唐森用來給北辰流喝的,黃符!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唐森放下毛筆,朗聲道,“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魯直快步走到了唐森跟前,小聲道,“大師,魯直有一事相求,不知大師可否幫忙?”
“魯施主言重了,能幫的,貧道一定幫。”
見唐森一口答應下來,魯直的嘴角一彎,腦袋往前湊近了幾分,輕聲道,“大師,能不能幫我寫封信?我的書念得不好,以往都是農遠兄弟幫忙想的,如今他被派去找人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又想不出,實在是沒轍了,才來找大師幫忙。”
“哦?什麼樣的信?”唐森疑惑地問道。
“就是寫給女兒家的,大師也知道的,就是夫人旁邊的丫鬟春芽。她希望我每天能寫一封想念的信給她,我實在是有些,詞窮。”魯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老實地說道。
“這事施主算是找對人了!貧道十分擅長寫信幫人!”唐森了然地頷首,愉快地應道。
魯直咧開嘴,憨憨地一笑,滿眼感謝,“那真是太好了,有勞大師!大師能否現在就寫?我好抄了交給春芽。對了,我昨天的還沒交,大師能不能寫兩份?”
“沒問題。”唐森攤開一張白紙,拿起毛筆,細心地寫了起來。
第一份是這樣寫的:‘破鍋自有破鍋蓋,破人自有破人愛!我是一隻癡情的青鳥,情願在你的槍口下受傷,即使你大步離去,你的笑聲也風一樣溫暖我的心房,如果你偶爾回頭,就會發現淚水已盈滿我的眼眶。現在我有種強烈的感覺,以前從沒有過,每當夜深人靜,我的眼前都是你的影子,還會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腳冰冷,四肢麻木,我好難受,救救我吧!’
一份寫完,唐森便交給了魯直,魯直便取了另一隻毛筆,細心地照抄不誤。
唐森開始寫另外一份。
這一份,是這樣寫的:‘怎樣的語言,能表達我此時的心情;怎樣的行動,能表達我此刻的愛戀;輕輕呢喃你的小名-芽芽,你是我今生的唯一,來生的繼續!昨夜死神降臨要索我的命,當我閉上雙眼時,他卻憤然離開,他說我隻是個空殼,因為我的心已經被別人偷去。親愛的,謝謝你偷走了我的心。春思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明月高樓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唐森便寫好了兩份,讓魯直頓時喜笑顏開,手下更加賣力地抄著。
“大師,您真厲害,竟然還能作詩!這一回是我寫過的,最有意境的一封信!”抄到第二份的時候,魯直不禁抬頭,無比佩服地感歎道。
“貧道早就說過,寫信乃是貧道之所長,要知道,當年貧道幫貧道的師傅追求師母之際,那些情書都是貧道所寫!”唐森毫不謙虛地說道,眸中的光芒越發明亮。
“原來如此,大師深藏不露,多才多藝,叫魯直好生佩服!”魯直對唐森佩服得簡直是五體投地,瞻仰之情溢於言表,滿臉動容。
手下不停,激動地抄好,魯直便揣著兩封信,腳下生風地找春芽去了。
不多時,魯直便在將軍夫人的院子裏找到了正在澆花的春芽。
“春芽,我來送信了!”魯直滿麵春風,自信非常地走到春芽跟前,朗聲道。
“噓,被人聽到多不好意思。”春芽連忙作勢讓魯直小聲。
“嘿嘿,怕什麼,大夥兒又不是不知道咱倆的關係。”魯直有時候也會犯傻,說話口沒遮攔。
“知道歸知道,我們也不能如此大肆宣傳嘛!信呢?”春芽滿眼放光,右手一攤,索要情書。
“在這呢!”魯直連忙從袖子裏取出兩份信,交到春芽手上。
春芽滿意地點頭,將信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
“看看嘛,這一回,我可用心了。”魯直見春芽沒有當麵讀信,不禁有些失落,開口讓她現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