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山之上,正值爽朗的秋季,滿山的楓葉變換著多姿的色彩,紅的,黃的……

似一片高潔的領域。

而此時在楓山之上叫喚聲四起,歡呼聲漫揚的楓山上的弟子們便是這處高潔的領域裏那跳動著的音符。

楓山之上,建築雄偉寬闊,造型怪異的似一頭展翅的雄鷹,而此刻練功的人們便是在那雄鷹的鍵翅上舞動著那完美的姿勢。

“小師弟,你猜猜,這次會是誰贏。”他抱著雙臂看著正在那切磋著武藝的兩人朝旁邊一個臉上仍未丟卻幼稚氣息的男子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三師兄了。別看二師兄長得是挺彪悍的。不過夠看不夠用!”他毫無顧忌的說道,而此刻正在追趕著的的彪形大漢卻是手中大錘往回一揮,就朝那個小師徒的頭上砸去,他機靈的往旁邊一跳,手捂胸口暗呼好險的躲開了。驚得旁人也是一頭冷汗的,見他鐵錘落空這才放鬆了一下,否則又不知道師傅又得氣成什麼樣呢。

“二師兄,你怎麼這麼狠呢?萬一把我打怎麼著了怎麼辦?”誰知他卻是不理會,手持鐵錘狂舞並口中大罵道:“老子打的就是你!”

“你不是不會嗎,老子練給你看你還有挑的啦,有本事你練個給老子瞧瞧。”左楓宇看著這一出早就料到,悠閑的挽了挽袖,往旁邊的石桌走去,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別看了別看了,都練功去!”左楓宇哄散了人群又回到石桌,笑看著那兩個活寶。鬱悶咯,不知又要打到何時,不過若楓山沒了他們兩個,這日子也應該蠻無趣的吧。不禁又開懷的笑了起來。

“唉……”剛剛那個小師弟此時正退至死角正愁著怎麼解脫,看到正蹦蹦跳跳跑來的林妊兒就似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舉手在那狂呼大叫到,在座的每位都非常清楚,二師兄陸天莽喜歡小師妹林妊兒,在林妊兒的麵前陸天莽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這原因來源於兩方麵,一方麵便是他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而另一方麵便是林妊兒是玉楓山唯一的一個女子。不僅有師傅寵還有大群的師兄們寵著。果真陸天莽轉過頭來看到林妊兒,便幹笑著把手中的鐵錘放了下來。在一旁練功的人都轉過頭來小聲的議論著。

“你們兩個……我說你們怎麼就不能消停會兒呢,師傅才閉關,你們是不是非要氣死師傅你們才甘心呢。”

“我可沒這麼想!”小師弟李扉幹脆的答道,迎來的卻是陸天莽的一個白眼,而他也依舊紅著臉低著頭。

“不跟你們在這浪費口舌了,師傅閉關讓我去采點朝露來,誰願陪我去?”此話一出又大群正在練功的人都紛紛舉手表態圍了過來。

“妊兒,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正要去後山拿點東西。”

“我陪你去,我幫你提!”一個身形彪悍的男子擠出人群,與剛剛說話的那個清秀男子並肩站著,不滿的看向旁邊的那個男子。

而林妊兒卻是半天沒有說話,眼睛總想在尋找著什麼,然後才收回視線開玩笑的說道:“我還怕你把我采的朝露打翻呢。”那人正欲便解,卻是被林妊兒給阻止了,接著她便指著旁邊那個清秀的男子說道:“龍師哥,你陪我去吧。”那人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便一同向後山走了去。

而在旁邊的陸天莽卻是半天也擠不出一個字來。待林妊兒走後眾人都散了去,在一旁的李扉嘲諷道:“真不明白,都一起長這麼大了,怎麼連說話的勇氣都不敢。”陸天莽轉過頭來氣憤的說道:“你懂個屁。”又欲舉起手中的鐵錘向李扉砸下去,可是當鐵錘舉到半空他又強行收了回來,自個兒轉回去練功了。

“小姐,你行了沒啊!再晚就沒船到話山了。”慕容家的丫頭蘭兒正在門外,拿著把劍無聊的東戳西戳的叫喚著屋內的主。卻是無人應答,半天房門終於打開,走出了一位麵蒙紗巾,身穿紫色紗衣的女子。

“走吧!”

“真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怪人!”蘭兒在她旁邊不滿的說著。

“蘭兒……”

“得,我知道,安靜嘛!”蘭兒滿臉不屑的說道,那女子隻當沒看到她的表情抬眼向前走去,並從口中叫道:不去算了啊!

突然從走廊之上走出一個端著臉盆的丫頭看見她倆,便急忙的將臉盆放置地上追趕而去,在她們身後邊追邊叫喚著,她們卻裝作沒有聽到,仍舊向前走著,越走越快,直至消失那個丫頭才氣喘噓噓的停下來大口呼氣。

“不知道小姐又要去哪裏。”休息了半天估計也追不到她們了便轉身回走,邊走邊想:肯定又是那個蘭兒在小姐麵前說了些什麼,小姐才要出去的。心中暗罵,這個臭蘭兒,壞蘭兒,我一定得告訴老爺去,哼!走至走廊放盆的地方又蹲下來,尋思著這水該倒哪呢,這老爺可是個愛幹淨的主,若是亂倒水可是得被罰的。看到盆中自己的臉不禁又感慨道:為什麼小姐不是帶我出去而老是跟那個壞蘭兒出去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