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五日過後,左楓宇早已自行請入了慎刑司天牢,永受折磨,不見天日,靜修師傅不知所蹤,慕容紅玲與朱穆榮本想兩人浪跡天涯,但是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卻也暫時留了下來。
“來。”慕容紅玲正端著大補之藥。
慕容傾別過頭,隻是看著前方,她在想,到底為了什麼,上官他知道,靜修師傅知道,左楓宇知道,但是死的死,關的關,失蹤的失蹤。
不行,我一定要弄個清楚,“來人,給我準備一下,我要去天牢。”
看著此時慕容傾一臉的失魂落魄,慕容紅玲想哭,但是卻又不敢哭出來,隻等她離開之後才在朱穆榮的懷中哭了起來。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虧我之前還一直替他說好話,他竟然”
朱穆榮卻隻能給予他的懷抱,安慰的話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慕容傾帶著丫鬟侍衛,乘著步輦往天牢趕去。
上官毅請去的地方是關押重型犯人的地方,而且經常鬧鬼,無論是多麼罪無可恕的人放到了這裏,最後都會自殘而死。
慕容傾一步一步的踏著潮濕的地塊走入天牢,一步一步的往左楓宇的位置走去,數著一根一根的鐵欄。
首先看到的便是左楓宇一身白色囚服,靠在鐵欄上,對著唯一能看到光亮的那一點窗,怔怔的發著呆。
“你所看到的便是事實,我無話可說,之所以我還留在這裏,隻是因為我沒有勇氣去死,也不知道去哪裏!”腳步停了下來,就在他的身後的時候,不等她開口,他已經交代了清楚。
隨即又不由苦笑:“當然,你也可以將我賜死。”
“左楓宇,你不打算給我個交代嗎?”
“我這不是已經交代了嗎?”左楓宇起身,轉過身來,一臉的戲謔。
“我要的是事情的真相,不是你瞎編的理由。”慕容傾臉色慘白,字字如從牙縫當中擠出來。
“真相?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真相,真相就是你眼前所見到的一切,我親手殺了他,就是為了得到紫龍玉佩,獨掌大權,我受夠了你的任意妄為,自私自利,盲目的為別人著想……”
“我在政務上那麼努力,最後我換來了什麼,是因為一個女人就被關入大牢,我解釋了,你聽了嗎?沒有,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恨透了你,當初我看上你,真是我瞎了眼!”
“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在你的前麵被踐踏成什麼了,你看看我……你看看……”左楓宇一手顫抖的指著自己。
慕容傾早已經是淚流滿麵,此時開口卻是哽咽,“我……我……”
左楓宇阻止慕容傾繼續說下去,“我現在看到你就煩,你要麼馬上處死我,要麼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半眼也不想看到你!”
“不,我不相信,你騙我,我不相信……”慕容傾泣不成聲,抓著眼前的鐵欄,雙眼盯著左楓宇看著,她希望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的破綻,但是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徒然跪倒在地,隻聽她一直呢喃著我不相信的話語,最後隻聽砰的一聲,她徒然倒在了陰濕的地板上,被下人給抬了出去。
一三天之後才一臉木然的醒來,耳中還響著之前左楓宇說的那些話。
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
我恨你,我要奪得政權,掌控天下……
她醒來以後,木木的想著這些話。
期間的所有政務都由木然紅玲和朱穆榮來共同處理,而左家也因為左楓宇的關係,聲譽一落千丈,大不如前,至於暗香鎮的瘟疫,死了好幾十人之後也終於是拯救了過來,暗香鎮人,紛紛的跑來向慕容傾道謝的,隻是沒人進得了皇城,也隻是在龍安市擺了個戲台子,讚美著慕容傾的好。皇族的上官家的家主也由上官毅的謀士飛清揚擔任。
“你相信左楓宇說的話嗎?”這天慕容紅玲在鬆陵殿與朱穆榮一同整理內務,看著春風吹來,外麵稀稀疏疏的被吹擺著的茵茵綠草。
一絲春風吹入,撩起了她額前的發絲。
朱穆榮抬起頭看著她,半晌才道:“相信或是不相信又如何,反正這事已經結束了,族長和左家主都不管不問了,又有誰會去追問。”
慕容紅玲不禁低下頭,半晌不說話,隨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再也不再說話了。
期間禦龍族卻也奇跡般的極為安靜,如石沉大海,毫無聲息……
“蘇玉,去叫來五大家主,隨我去大牢。”
隨即抬頭看了眼窗外的風景,春回大地,萬物複蘇,欣欣向榮
新的一年到來,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靜靜的等待著牢頭把人帶了上來,她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五大家主站在身後靜靜的等著。
王品妃跪伏在地,蓬頭垢後,原來白嫩的臉蛋也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但是那一雙堅毅的眼睛倒是還不曾改變,慕容傾就這樣看著,定定的看了半晌,沒有說話,整個大牢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