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遠在沙發上麵坐了一會兒,起身外出。
回來的時候,手裏麵提著兩大袋,是他在商場裏麵買的水果和菜。
一樣一樣的歸納進冰箱後,陸行遠這才上樓進臥室,心想著,也過去這麼一段時間了,蘭元也該想清楚了。
哪知,他剛開口,就是她的嗬斥,“我說你還能不讓人安靜地待上會了”
“我買了一些菜回來,你給祟辰打個電話,讓兩孩子回來吃個飯。”陸行遠迎視蘭元的眸光,話語慢慢而來。
這話,是陳述,並非是在征求著她的意見。
前麵鬧了那麼多,誓死的那種態度,現在又要她低頭去打電話,沒人給她一個台階下。她怎麼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呢
“要打你去打”蘭元把頭扭到一邊去,臉色沉沉多是不耐。
“事情是你搞出來的,這件事當然是你來做。你不願意做,是不是這一輩子都不會好了”陸行遠冷著臉,厲聲而斥。
“蘭元,別跟個孩子一樣,咱們兩現在都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裏了。”
陸行遠歎了口氣。
蘭元撇唇,“我這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氣,而是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見解。當初祟辰表明態度要跟宋詞在一起,我剛開始是拒絕,可在拒絕無效後我也是願意給出一個時間老考察宋詞。我如果真的是那麼死板的話,你覺得他們之間還可能有這麼一場婚禮嗎”
說到最後,蘭元冷冷地笑了兩聲。
一次又一次,周而複始的這種,蘭元隻是把實況給說出來,並非她就是一個無動於衷的人。
是宋詞太讓她失望了。
如果宋詞端正著自己的心態,就不可能被葉琛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帶走。
祟辰對宋詞是相信,可她不相信,旁人所見也不可能相信,也會跟她一樣的心理,壓根就沒有那樣的巧合。
“少在這裏說之前了,孩子們跟你解釋了多少次你不相信,霍離把最現實的狀況擺在你的麵前你還是不相信,蘭元,咱們這輩子所做一切是為了什麼”
陸行遠是無奈了,人啊,有時候執著到一個境界真是無奈了。
情緒可以調節,執著了可以舒緩,因為人生還要繼續朝下走。
這個問題將蘭元問住,一時之間,蘭元竟接不起話來。
所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子女。
之前是主要,後來有了子女,子女就成了頭等重要大事。
此刻陸行遠問的這些話,蘭元無比清楚他的意思。
“你說你的執著給你帶來了什麼孩子們已經長大了,他們要什麼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如果是我們能夠安排的,當初你為什麼沒能把他和隨意給安排上”
陸行遠一連反問著蘭元,問得蘭元更無話語可接。
冥冥之中天注定,仔細回想,反而還因為她的固執導致他們母子之間是越來越遠,甚至還有時光也對她極度不平。
不不,應該是說整個陸家了。
此時,陸行遠回家對她說的這一切,不就是想要勸她回頭鬆緩著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