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姐,你冷靜一下。”
看到楊天一臉蒼白,整個人都傻了一般,雪姐急忙拉了下楊輕語的胳膊,眼神哀求的搖搖頭,她擔心楊天一時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走火入魔了那就麻煩了。
普通人都有可能被刺激的精神失常,楊天是習武之人,任何心境上的衝擊,都有可能影響心境變化,從而走火入魔、
楊輕語氣的呼哧呼哧喘氣,傲人的胸圍都劇烈起伏,卻也不再發飆了,眼神氣惱的盯著楊天,心裏自然也有些心疼楊天。
一直都活在誤會和怨恨中,突然讓他知道這麼多事情,這對楊天來說的確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楊天空洞的眼神漸漸平靜下來,目光複雜的看著楊輕語,他知道姑姑不可能騙他,而他也意識到自己對楊家的成見一直就很深,從來也不以楊家子弟的身份為楊家考慮過。
古天笑那是古家最傑出的年輕一代,甚至當年被譽為京城第一少,是古家的驕傲,但他害了龍影所有隊員,古家不僅不想讓古天笑承擔責任,還卑鄙的給龍影成員扣上了叛國罪名,不但讓古天笑不用承擔責任,還成了鏟除叛國軍人的英雄受到了嘉獎。
楊天一怒下擊殺古天笑,讓古家蒙羞而憤怒,古家豈能輕易放過楊家,楊天再不承認是楊家子弟,但他和楊家也脫不了關係。
這件事對楊家同樣會有很大影響,楊天卻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他隻是記著楊家人對他的冷漠,頂著私生子的名頭讓他自卑,他心底就對楊家人心存怨恨。
“姑姑,他為何要這樣對我?我隻是一個私生子,沒有理由讓他看重。”楊天沉聲問道。
“這件事可能與你的身世有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老爺子說過,你是楊家的希望,他一直都對你寄予厚望,因為他相信,你絕不會平凡。”
楊輕語也輕歎了一聲,火氣都消散了,搖頭道:“小天,姑姑知道你在楊家受了很多苦,被楊家一些不成器的東西欺負過,為此姑姑還找過你爺爺替你抱不平。”
“但老爺子卻說,你生來就不平凡,需要吃一些苦頭,才能讓你成長。過多的袒護你,隻會讓你成為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風雨。”
“小天,你爺爺對你真的很在乎,你還記得小時候被楊毅,楊震和楊飛他們欺負,經常被打的鼻青臉腫嗎?每次給你身上塗抹金瘡藥,我都忍不住落淚,恨不得把那幾個小混蛋腿打斷了。”
楊輕語深吸了一口氣道:“有好幾次,我晚上怕你著涼,給你去蓋被子,都看到老爺子站在你床頭,他幫你蓋好了被子,一臉心疼的看著你。”
“我楊家人流血不流淚,打碎了牙齒都吞到肚子裏,老爺子有一次看著你偷偷落淚,我還從來沒看到過他會流淚。”
楊天心中一震,這些事情他那裏又會知道,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中彌漫,楊天眼圈漸漸紅了起來。
“而且在我來蘇江的時候,楊濤已經被老爺子打斷了雙腿,連楊濤的父母都被禁足一個月,日日都要去楊家祠堂磕頭贖罪,這些還不夠嗎?”楊輕語再次說道。
“上次葉天榮出殯,我來蘇江祭拜,也是老爺子授意,他讓我帶著紫衣前來,是要把紫衣留在蘇江暗中保護你,而紫衣領教過你的身手後,覺得你用不著保護,我們才離開了蘇江,你在蘇江的一舉一動,老爺子那裏清清楚楚。”
聽著楊輕語這番話,楊天心中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滋味,有欣喜,有苦澀,更有自責和愧疚。
原來自己這個私生子並不是沒有人在乎,楊家老人一直都在關心自己。而楊天也突然想到楊輕語剛才的話,自己的身世難道真的不簡單。
並不像外界傳言那樣,自己的母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女子,而是有特殊的來曆和背景?
“姑姑,我母親到底是什麼人?”楊天急切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恐怕隻有老爺子和龍山以及你父親知道,但我知道你母親絕不簡單,她當年無法和二哥結合,也不得不把你送入孤兒院,也是有難言之隱。”
楊輕語正色道:“如果你想知道這一切,你隻有回楊家問你爺爺了,他會不會告訴你,我也不敢保證。”
楊天沉吟下來,讓他突然間接受這麼多信息,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他雖然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現在也不想回楊家麵對楊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