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義的激烈言詞,楊家眾人的激憤神情,讓楊天感覺到索然無味,心中很是無奈。
他隱隱感覺到父親這次回來,楊家可能要發生大事了,隻是他現在猜不透是父親隱忍了這麼多年的爆發,還是老爺子的意思。
若非楊老爺子一向強勢,鎮壓著楊家內部,穩定著家族安定,楊家其他二老早已分離了楊家,各自獨立。
哪怕楊天對楊家沒有太多歸屬感,可也知道楊家其他兩個老頭各自的能量,都不簡單,任何一人脫離了楊家掌控,都會給楊家帶來巨大損失,影響到楊家的根基。
隻是楊天也知道,這種貌合神離的關係,遲早都是麻煩,一個並不團結的楊家,如何能發揚光大。
否則以楊家的底蘊,早已淩駕於四大天字號家族,豈能讓他們一直壓製。
葉傾城也一臉苦澀,身為葉家子弟,他早已經曆過家族內部爭鬥的苦惱,本以為勢力龐大的楊家要好一些,可是現在看來,楊家人的矛盾衝突更加強烈。
而她的小心肝也是砰砰直跳,第一次來楊家,就遇到了這種事,多少有些心中不安。
而且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自己和楊濤的吵鬧,引得楊天暴怒出手,未來公公更加霸道,強勢出手,震懾了楊家上下,如今還要挑起衝突,她也感到事情嚴重了。
“稍安勿躁,我們靜觀其變。”楊天能感覺到葉傾城的不安,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低聲在她耳邊笑道。
葉傾城耳邊一熱,半邊臉頰浮現紅暈,卻也漸漸平靜下來,這種場合,作為小輩們,根本沒資格插嘴。
“雲義,你把話說清楚,你還沒資格汙蔑我。”楊五老爺怒發衝冠,胡子都氣歪了,指著楊雲義怒喝道。
“五叔,這是惱羞成怒了嗎?莫非被我說中了?”楊雲義冷笑一聲,看向楊二老爺沉聲道:“二叔,您老是楊家最精明穩重的長輩,我隻想問您,五指握成拳頭力量強大,還是分開了力量強大?”
楊二老爺麵沉似水,淡淡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這是你父親的意思?”
“我父親雖然脾氣火爆,但卻最重親情,曾經楊家五兄弟兄弟同心,一致對外,打下了楊家這莫大家業,光耀門楣,給楊家先人爭光,這是他最得意的事情,也是五老一生的榮耀。”
楊雲義麵露敬重,深深吸了口氣道:“楊家子孫誰也沒資格抹除五老對楊家的貢獻,你們都是楊家的功臣,今天雲義冒犯二老,是雲義大逆不道。”
說話間,楊雲義深深給楊家二老鞠躬致歉,隨即揚聲道:“三叔和四叔已經不在人世,三叔隻有輝哥一個兒子,而四叔沒有留下後人,我們這一輩兄弟七人,隻是守護著家業,卻無法讓楊家再上一層樓,這是為何?”
“就因為我們沒有危機感,所有兄弟不團結,為了各自的利益明爭暗鬥,早已失去了習武之人的血性和傲骨,就連親情都淡漠了,這難道不是楊家子弟的悲哀嗎?”
聽著楊雲義這番話,楊二老爺緊緊皺起了眉頭,就連楊五老爺也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楊雲國以及楊家輝等人都各自思索,不少人都隱現愧疚之色。
“我們這一輩還多少念及一些血緣親情,可是楊震,楊濤以及楊天這些小輩,在他們心裏這種親情更加淡化,為了各自利益,恨不得你死我活,長此下去,我們楊家還有什麼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