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葉傾城情緒有些煩躁,回到葉家莊園後更是心緒不寧,從未有過的不好感覺,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為了平靜心中的焦慮,葉傾城從別墅閣樓的一個保險箱裏拿出了朱雀玉,將朱雀玉握在手心,貼在胸口。
最近幾天晚上,葉傾城一個人輾轉難眠的時候,都會取出朱雀玉來感受這塊古玉的神奇,絲絲涼意從古玉上傳來,似乎沿著她的血管,經脈流淌進她的身體裏,能讓葉傾城感受到那種寧靜和清爽。
就連心中的任何情緒,也能得到舒緩,平靜。
葉傾城最近幾天甚至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好了很多,以前經常熬夜工作,又缺乏鍛煉的緣故,時常會感到疲勞。
可是自從晚上將朱雀玉貼在胸口入眠,她每天的精神都十分飽滿,每一晚都睡得十分安逸,一覺醒來,全身舒暢。
而且這塊古玉代表的意義不同,是她和楊天命運聯係在一起的紐帶,是一份婚約的見證。
若非朱雀玉來曆太大,不易暴露,葉傾城很願意將這塊玉掛在胸口,讓她每時每刻都能想到,自己是楊天的未婚妻。
葉家護衛今晚巡視的很勤快,就連趙雄都親自出馬,帶著兩人在葉傾城的別墅四周來回走動,他先前見過葉傾城被白長發送回來,知道楊天回來了。
葉家護衛每一個都對楊天崇拜敬畏,更是早把他視為葉家姑爺,其實在他們心裏,葉家莊園的主人是楊天,而非那些葉家子弟。
若非楊天讓他們繼續守護葉家,他們都想進入基地,成為龍影血衛之一。
知道楊天可能很晚會回來,他們都想見楊天一麵,哪怕打聲招呼,也會讓他們感覺到興奮。
趙雄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再一次撥通了對講機,聲音威嚴的詢問:“都打起精神來,有沒有任何異常?”
對講機裏陸續有人回應,表示沒有任何異常,葉家護衛兩兩一組,分散在莊園各處巡視,每十分鍾聯係一次,這是趙雄給其他護衛訂下的規矩。
幾組護衛回應過後,趙雄皺起了眉頭,其中有兩組人沒有回話,趙雄沉聲喝道:“孫寶,田螺,立刻回話。”
等了將近一分鍾,這兩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趙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們要是敢偷懶,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你們倆過去看看那幾個混蛋在幹什麼。”趙雄哼了一聲,對著身旁兩名護衛吩咐。
兩名護衛對視一眼,都暗自為那幾位夥伴默哀,平日裏大家有時也偷偷懶,躲在安靜的地方吹吹牛,聊聊女人,深夜之後甚至還會眯一會。
這種情況趙雄也知道,葉家莊園也從未發生過什麼事,他也睜隻眼閉隻眼。
可今晚不同,楊少要回來,萬一被楊少看到有人偷奸耍滑,不盡職盡責,趙雄臉上也無光。
兩名護衛走出幾十米後,突然不動了,趙雄愣了一下,沒好氣的喝問:“你們倆磨蹭什麼,還不過去看看。”
可是兩名護衛依舊站著不動,趙雄眼神一凝,突然意識到了不妙,他條件反射的一隻手放在了腰上,抓住了腰上的手槍。
葉家護衛都有合法的持槍許可,隻是他們的槍從未開過火,每一把槍都在相關部門注冊登記過,每年還會有人來檢查。
兩名護衛突然倒了下去,至始至終沒發出任何示警的聲音,但在兩人倒下後,趙雄看到了一個矮小之人,最多隻有一米高,像是一個孩子,卻有一顆碩大的頭顱。
月光下可以看出是個男人,黑漆漆的眼珠子中閃現著邪惡的笑容,咧著嘴,略顯蒼白的膚色看起來猶如勾魂厲鬼。
“什麼人?”趙雄驚得渾身冒出一股寒意,這侏儒男人太詭異了,笑容讓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驚呼出聲的同時,趙雄已經拔出了手槍,隻是那詭異的侏儒男人居然就在他眼前消失了蹤影。
趙雄也是個膽大之人,也被這一幕給驚得亡魂直冒,舉著手槍四處搜尋,可是卻發現不了侏儒男人的蹤跡。
“有情況,所有人來保護大小姐。”趙雄腦門上冒出了冷汗,撥通對講機大聲吼了起來。
楊天曾經對他們說過,他們的責任是守護葉傾城的安全,至於葉家其他人的死活,無關緊要。
就在趙雄發出號令的同時,背後突然有些異常的響動,趙雄猛然轉身,就看到地麵上冒出一顆腦袋來,正是那侏儒男人,咧著大嘴,對著他嗬嗬一笑。
趙雄反應也迅速,雖然心中驚恐,可依舊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
隻是這一槍並沒有擊中侏儒男人,後者再次消失了身影,詭異的從他背後的泥土裏鑽了出來,手中寒芒一閃,一把尺長的尖刀刺入了趙雄的後背。
啊!趙雄渾身一陣痙攣,劇烈的疼痛彌漫全身,嘴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眼睜睜看著心口冒出一截利器,意識變得模糊起來。